等對方放下戒備,輕敵的時候一鼓作氣壓回去。
可後來想想那種方式其實弊大於利,故意打敗仗總是要有犧牲,誰去犧牲,為了這種不光明不正大的初衷。
再者,一旦城被敵方攻破了,裡面的老百姓會有什麼樣的遭遇,誰又能保證?
容詡手指輕輕揉過太陽穴,若是他再狠心一點,仗可以更快打完。
但這狠,對外人就夠了。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你個小賤人,怎麼?只能靖王碰你,我們碰不得?”
“嘖嘖嘖,這細皮嫩肉的,還有這胸脯,這腰身,不愧是靖王寵妾。”
“攝政王也真是的,這些女人就算不殺也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吧?聽說軍隊裡面缺女人,賞賜給手底下的人也好啊!”
“放開,你們放開我!”
女子嗚咽的哭泣聲,奮力的掙扎聲,越來越低的求饒聲引起陳磊的注意。
陳磊看了眼容詡,見容詡沒有反應,他頓了下,還是拔出劍朝巷子裡走去:
“都在做什麼?想死了是不是?”
“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小民一時糊塗,起了色心,小民該死!該死!”
“確實該死。”容詡站在巷子口,沒有進去的打算,只對陳磊道了句:
“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是!”
陳磊雖然覺得王爺這麼做有點太過嚴厲,但自己只需要聽命令就行。
“求軍爺饒命!求軍爺饒……”
這些人還想求饒,然陳磊手起劍落,這些人很快就徹底沒了生息。
“王爺,這個,怎麼辦?”
陳磊有點為難地看著把自己當做救命稻草,緊緊抱著自己腿的女人,後者嚇得話都說不出,只是含著眼淚衝自己搖頭。
容詡瞥了他一眼:“靖王府的姬妾都逃走了?”
“沒有,都關押在一起。這個,可能是趁亂跑掉的吧?”
“那就抓回去繼續關著。”
容詡連個正眼都沒分給那個女人。
那些淫棍死了就死了,放在城裡也只是禍害。
至於這女人,若是個普通女子,他自會放過她。
但既然是逃出來的,就不無辜了。
等著和那些女人一起,要麼等死,要麼為奴為娼。
女子瞪大眼睛,哭的梨花帶雨,發出像被遺棄的小貓小狗一樣低低的嗚咽聲。
陳磊這才發現這女子生的有些過於美貌了,那種美甚至讓人有些心驚。
不過他也沒多想,把人拎著衣領子拽起來:
“你怎麼逃出來的?等回去老老實實交代!再有下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到時候你就等死吧!”
女人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美麗的臉上寫滿控訴與悲慼,然陳磊根本不看她,只是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提回去。
容詡眼角的餘光看著這一切,一聲冷笑。
嗯,他下次寫信的內容又多了一條“為夫在外恪守男德,杜絕與任何女子親密接觸的可能性,夫人大可放心。”
想來靈兒一定會狠狠誇獎他一番,嗯,又想立刻回去“領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