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怎麼個過分法呢?
聽說陛下沒有責怪白烈,白烈官也保住了,宋晴兒在心裡頭鬆了口氣。
她真怕會出什麼事,那她的良心可真就要過意不去了。
這下二哥也不會再對自己那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吧?
晚上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宋晴兒偷偷瞧過白烈好幾次,也跟在柳氏後面關心過他好幾回。
只是白烈一直不願開口,席間氣氛冷到極點。
吃完飯,就在宋晴兒準備離開的時候,白烈突然道:
“爹,娘,我不打算繼續當那參領了。等這段時間過了,我就去辭官。”
“這,這是為何?”柳氏擔憂:“陛下不是沒有怪罪你嗎?”
白丞相不言,他倒是不反對白烈主動辭官。
自古聖意難測,他們又怎能篤定陛下說那番話是出自真心?
柳氏見白烈倔的跟頭牛一樣拉不回來,心下難過之餘倒也尊重了他的想法:
“好吧,一切只要烈兒你開心就行。”
“母親放心,”白烈認真地看向柳氏:
“兒子不是不打算做官了,兒子只是想換個方式,兒子想去參軍!去軍營裡歷練自己!這也是兒子很久之前就有的想法。與其在京中謀個官位安逸荒廢自己,不如去軍中平匪,去邊疆戍國,去他國征伐!”
“可是,那豈不是要離開京城,離開我們?”柳氏紅了眼睛,眼淚忽然就流了出來:
“你怎麼和你大哥一樣啊?為什麼突然就要走了啊!你們都不想要爹孃了嗎?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你還要去那樣危險的地方,你讓娘怎麼辦啊?”
白烈看著聲淚俱下的母親,心中難過壓抑,他說想參軍不是假的,可過去便是為了照顧母親感受,為了妹妹留下的。
當時的妹妹還是白靈。
他擔心她又惹禍,這個家裡她也只怕他和父親,他就想著留下來好好管束她,等以後她成親了,兄長或者自己有了孩子讓母親有事可做後再做打算。
可如今,這個家裡沒有了靈兒,大哥也早就離開了。
白烈得不到宋晴兒的回答與承諾,也不知該怎樣面對她那張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的臉,他覺得很累。
所以去參軍何嘗不是一種逃避和解放,對現下破局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起碼父親就是贊同的。
所以白烈只能安慰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