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看不起人是吧?當我那麼多期詩詞大會是白看的嗎?
誰當初被自家父母一邊看節目,一邊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凝視,哦,是我。那沒事了。】
白靈一聲感嘆:
“哎!也不是接不上,就是知道的詩句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選哪個好~肚子裡墨水太多,也是種煩惱啊!”
易令儀:我聽你放屁!
“那白姑娘不妨隨便說幾句?”
白靈露出爛漫笑容:
“好啊!你聽著~第一句‘花近高樓傷客心’,第二句‘落花時節又逢君’,第三句‘春江花朝秋月夜’,第四句‘不知近水花先發’……”
白靈一口氣說出七句,還都是極規整優美的詩句,其他人聽的目瞪口呆。
誰說這位白姑娘無才無貌無德,她要是沒有,那我算什麼?
女媧造人時候隨便甩出來的泥點子嗎?
不帶這樣的。
易令儀都傻了,更別說剛剛還因為一句好詩備受誇讚的宋晴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倒是蕭銘適時鼓了掌:
“白姑娘不僅是接上了,每句詩裡的花字位置還巧妙的後移了一位。當真是才女。”
白靈【別誇,我會不好意思的。感謝先人的智慧,感謝偉大的詩人們,我不過是站在他們的肩膀頭……】
12138【沒人想聽你的獲獎感言。】
其他人也跟著鼓掌,一時間掌聲雷動,而白靈在其中被彩虹屁迷花了眼睛。
【太優美,太動聽了,再多說點謝謝!】
如此幾輪下去,白靈一次都沒受過懲罰。
當然她後面也比較低調,都是說出一句詩就行。
即便如此,還是讓旁邊一直盯著她看的易令儀急紅了眼。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到第七輪,大家都不太想再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宋晴兒破天荒的沒接上。
其他人起鬨著讓她喝酒,她紅著臉:
“嗯,我喝就是了。但是我喝不了太多,沒辦法喝掉一整杯,請各位見諒。”
宋晴兒伸手從飄來的木板上拿過酒壺,又拿起身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一飲而盡。
這本不過是詩會上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沒過一會兒白靈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旁邊宋晴兒不知何時開始輕聲 喘口及起來,身上也燙的厲害。
問白靈怎麼知道的。
白靈【雖然但是,能不能別把手伸我身上來,請你自重。】
宋晴兒此時胸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這把火很快蔓延到了各處。
讓她無比可望有一片冰涼來中 禾口。
宋晴兒意識不清地說了句:“我,好。”
白靈【關我錘子事!熱就把你身上這件高奢長裙換下來。】
宋晴兒突然伸手蓋在白靈的手上。
還來回摩挲幾次。
白靈蹭地站起身【呀咦!我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