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店的菜跟程諾做飯一樣，菜量都很精緻。
就那個羊大骨，一份298元，裡面羊骨頭不到十塊，羊排也是，三排石頭上烤的，一共就十二塊。
這來個胃口大的，菜點少了根本不夠吃。
雖然菜量少價格也貴，但味道還是不錯的，很好吃。
吃過午飯，就來酒店休息了。
王叔走了，她老媽陪著。
“閨女，你工作怎麼樣？”程蘭就問道。
程諾道，“挺好的，僱主人特別好。”
程蘭點點頭，“那還行。”
過了半晌，程蘭嘆了口氣道，“是媽媽對不起你。”
程諾懵了，“媽你說什麼？什麼對不起我?”
“我是說我當初要是不出國，你就能安心考大學了。”
程諾，“媽，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是我自己成績不好，才沒考上。”
“有關係，我要是沒走，我就照顧你奶，你可以安心讀書了。”程蘭抹了一下眼淚。
前夫雖然混蛋，吃喝嫖賭出軌，但是她婆婆對她還是不錯的，不能說當親女兒疼，但是這麼多年也沒紅過幾次臉。
可是在她走的第二年，也就是程諾高三的時候，她婆婆冬天摔了一跤癱瘓了，她給打了一點住院費，也沒回來，她想著她前夫再混蛋的人，自己老母親病了也會過來照顧的吧？
可是沒有，聽人說住院期間就過來探望了兩次，其餘後來直接沒管。
都是同村親戚幫忙的。
後續是她閨女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奶奶。
這些是她回國以後聽村裡人說的，她都不知道。
你一個即將高考的學生，每日每夜泡在教室裡學習的不一定能考好，就別說一邊照顧癱瘓老人一邊學習了。
怎麼可能會考好。
“媽，就算你在我也考不好，我理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數學成績就沒上過五十分以上。”
程諾真沒覺得她考不好是別人的問題。
明明就是她選錯了科，理科成績爛的要死，還選了理科。
程蘭，“......你說你，當初選課的時候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她閨女文科成績是非常好的，在高一的時候，都進了班裡前十名，年級前五十名。
程諾撓撓頭，“我也後悔，當初選了理科，我壓根就跟不上他們的學習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