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能允許讓我儘快跟穗穗訂婚,堵住那些傷害穗穗的人的嘴。”
葉景爍終於將未盡的話全部說完,甚至又親了親旁邊已經呆滯了的穗穗,一副求認同的模樣。
而在這個環境下,金玉山的大腦直接要宕機了,一時間反而忘記了當時葉大少對著自家女兒說滾的事情。
金家三人只覺得原本不是說有男朋友的嗎?怎麼通知完了就說訂婚的事情了?
完全反應不過來。
金爸爸還想說些什麼的,準備讓他們不要這麼操之過急。而後又覺得自己不能太冷硬了。
於是,看著自家寶貝閨女問道。
“穗穗,你怎麼說?”
穗穗只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捏疼了,男人看著自己的表情明明很溫和,但穗穗知道,如果自己不想發生其他的事情,還是最好點頭同意。
“我~”
“穗穗,只是給我個名分很難嗎?
而且我們在一起這麼快樂,有什麼不好呢?
如果我們公開,金氏也會受到其他公司的敬重,我做你跟金氏的靠山不好嗎?
難道只是玩玩,不給彼此名分才是對的嗎?
那不叫耍流氓嗎?還是你真的只准備玩玩不準備負責?”
葉景爍也不想說這麼多,但他怕眼前的姑娘對金叔叔說出一個不字,後續會橫生波折。
哪怕他有的是辦法,但不到最後關頭,他並不想穗穗害怕他。
為此,只得在穗穗的耳邊狀似親暱的威脅道。
“那訂婚?”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再者說,好像是他吃虧來著。
而且只是訂婚,也不急。穗穗默默的掂量著。
這場媱羅兩家的訂婚宴,因為葉景爍的話,兩家打的不可開交,連婚都不訂了。
而真正被成就的居然只有葉大少。
直到一個月後,原本說著只是訂婚的葉大少,在一次帶穗穗喝了果酒後,果斷哄著穗穗去了民政局。
因為手裡還拿著之前想辦法從穗穗手裡撬過來的戶口本,幾分鐘登記結束。
金家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葉狗的騷操作,訂婚宴就這麼直接取消了。
葉家爺爺表情憤怒,但嘴唇微微上揚的請金家夫妻來葉家老宅,又叫了自家兒子兒媳婦一起給人家賠罪。
自己則拎著棍子,對著自家孫子施行家法。可惜葉家人嘴角都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金爸爸還能說啥呢?明明是自己賺了。
在金爸爸默認的一週後,葉大少火速舉行了一場豪華婚禮,成功的將自家小兔子拎到了自己的窩裡。
從此以後,關上門來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