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擔心什麼呢?你不是已經哄著人家承認是你女朋友了嗎?”
俞策坐在一旁把玩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問道。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就葉景爍這個樣子,還能讓到嘴的鴨子跑了?
“嗤,我擔心我忍不住做的更過分,不小心把她嚇跑了。
你們懂的吧?
內心像是有一頭野獸一般,時時刻刻想要做點什麼讓她只看到自己,只想到自己。
我在努力壓抑這可怕的情緒。”
葉景爍意味深長的說著,而後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自己那即將跳脫的思緒。
但轉念又想到,當時小兔子送給自己的那兩件衣服什麼時候可以被小兔子穿在身上再由他親自.tuo下。
越想越覺得難以忍受,甚至也越發覺得自己不正常了起來。
“那你得忍住,你這佔有慾有點大,一般女孩子不喜歡這樣的掌控欲強的男人。
尤其是你們家小兔子應該是喜歡把握主導地位的人,你過於強勢了,說不準真的會嚇跑了。
哦,還有呢,人家還有愛女如命的爹,你稍有不慎,可不就連人家爹都惹到。”
唐詔輕笑一聲,雖然覺得問題不大,但是想到某人平日裡的性情,只希望某人能忍住自己的獸性別發了狂才好。
“嗤,我也沒想到我的忍耐力這麼差,堅持了沒幾天就破功了。
算了。不說了。
反正到手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跑了。”
他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來著。
甚至,如果不是沒準備好,怕把小兔子嚇跑,他也沒準備搞什麼地下戀情。
總得有個事情讓金家更認同自己,如果真的不認同,他就只能掐住人家的咽喉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如此行事。
幾人稍稍喝了幾杯就各自回家了。
卞商倒是還想要再出去浪一浪,但是幾個兄弟一個個的在外都跟苦行僧一樣,也讓他著實沒有了繼續浪的意願了。
回到車上,葉大少扯了扯自己的領結,鬆開了兩個領釦子,給孫秘書打過了電話。
“孫秘書,加大投資金氏,儘量掌控主動權,務必讓金氏倚靠著景爍,給最優惠的政策,以最快的速度箍住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