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髮鬆散,如墨色的雲霧一般散落在頰邊跟肩膀上。
如雪的膚色比周遭的冰雪還要白皙,臉看起來很小,長而挺翹的睫毛下是一雙閉合著的眼睛,鼻樑小巧而高挺,唇瓣微翹,略帶白皙的顏色看起來很是孱弱。
申屠雅暢看著冰棺裡如睡著一般的人,他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又一波洶湧的疼痛來襲,看著棺槨中如睡著般的女郎,他的手指微微的顫抖著,經過幾番的糾結卻依舊只是將手放在冰棺的上空,似乎是怕裡面的人一個碰觸就會碎掉。
甚至連冰棺中祖宗身旁那些同樣生長的鬱鬱蔥蔥的植物都忽略掉了。
直到剛剛摘下手套被冰棺的寒氣凍傷的手指上,一滴血在猝不及防下滴在了棺槨內的申屠穗穗的額心。申屠雅暢在惱怒與激動下,想要將那額心的一點紅抹去,才將手指碰觸到了那軟糯的肌膚之上。
而原本還在昏睡中的穗穗,感受到額間一股子奇異而磅礴的力量,如同迷霧中被突然扯開了一個小口子,將她自虛弱的睡夢中喚醒。
迷濛中只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穿著筆挺軍裝,披著黑色長毛大氅,眼眸深邃,鼻樑高挺如峰,雖然帶著圍巾擋住了一半鼻子以及嘴巴,但絕對斯文俊美的男人。
這樣俊美又矜貴的長相,一般都是每個世界裡氣運之子才具備的長相了。
他應該就是自己在這個位面要抱的金大腿!!
“嗨,孫賊~”
穗穗不自覺的張張嘴,喊道。
而後,這句話已然用盡了她好不容易積蓄下來的力氣,失去了力氣的穗穗又昏睡了過去。
內心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糟糕,忘記說曾曾曾~了!
還好,她的身體此時孱弱的不行,說出來的話如果不是靠近聽根本聽不到。
申屠雅暢原本在為自己汙了女郎的臉頰而心痛,卻突然看到眼前的女郎睜開了一雙溼漉漉的桃花眼,睫毛微微顫抖下,將他剛剛心痛的毛病瞬間治癒了。
那顫抖的睫毛如同在他的心上刷了一下一般,不僅不痛了,還讓他莫名的因為激動而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