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溪的話讓穗穗喝涼茶的手都不自覺的抖了下,而後詫異的看著自家兄弟。
倆月?
她低頭沉思著,倆月的時間啊,那自己不管如何是肯定要攤牌的了。
等明日之後,找個閻溪心情還算不錯的時間自己就得鼓起勇氣對閻溪道歉了。
穗穗對著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內心卻在想著在此之前,自己這個胸還得要繼續束著。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憋的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他最近這幾年有了擁抱兄弟的習慣,她還真不至於這麼被動。平日裡穿的寬鬆,整個雲臺州的人都以為自己不過是男生女相罷了。
閻溪的到來,趙東明這邊也很快的收到了信息。
最近他也有事情在愁,在雲臺州為官六載,已然超過了元國對於外調官員為官的期限,為了防止官員在一個地方獨大,所以除了京官外,外調官員都是每隔五年就必須要換位置的。
根據他們的表現或上或下,總歸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
因為皇恩浩蕩,趙東明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六年了,最近上封也已經跟他提了要他做好升職位的準備的事情。
趙東明為此愁的整日掉頭髮。
他雖然做了官,但其實不過是走的父輩的老路罷了,本身更喜歡做個閒散的員外,啥社交都沒有也挺好。
做官就是旱澇保收罷了,他也沒有太大的念想。
想到如果是回到京都,自己又要開始跟一群人社交,官場上這些年肯定換了不少的新面孔,他每每想起自己還要記住這些人的官職與名字,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了。
但若是去到其他地方呢,也不是不行,就是又要重新適應。五年後依舊是要換一個位置,看起來居無定所的,讓家人跟著受罪。
而且他們家現在最擔心的關於綏兒是女郎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就是她自己接受不了被人笑罷了。
思來想去,回東都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這事也不算急,他現在得先去拜會那位東都升職最快又最年輕的正二品大元了,孤男寡女的,不適合在一個院子裡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