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沐羽煙皺著眉頭,批閱著奏摺。
近日來大靖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似乎國運凝聚回來不少,連天災人禍都少了許多。
但是,卻又有不少魑魅魍魎冒了出來,京城裡渾水一片,她還是知道的。
正當沐羽煙眼神冰冷地看著群臣奏摺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眼中。
頓時,冰霜冷意如同遇到烈火一般,消融無形。
“你今天這麼早就來了?”
沐羽菸嘴硬得很,自從那日裡顧瀾向她坦白之後,她嘴上就沒有服軟過。
當然,被捅的服軟不算......
每次想到顧瀾明知道自己身份之後,還故意玩.弄自己感情,騙她說出了不少現在想來都覺得羞恥不堪的話,她就覺得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大混蛋!
可惜,不放過又能怎樣?
顧瀾在上她在下,根本翻不了身。
顧瀾丰神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故意說道:“臣來給陛下請安,啟稟陛下,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日不見,臣就想念陛下的緊!”
沐羽煙臉上浮現一抹猶如胭脂血玉一般的紅潤,她聽得出來顧瀾話裡有話,因為這個傢伙說到那個飽含歧義的字的時候,總是會加重口音,讓人聽不出來都難。
“哼!”
饒是如此,沐羽煙依舊嘴硬道,“別以為嬉皮笑臉的,就可以矇混過關,朕才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是麼?那臣還要繼續努力,爭取早日說服陛下。”顧瀾露出正經臉色。
沐羽煙白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不過想到坦誠相見後,可以終日膩在一起,她水潤的唇角就止不住上揚。
“案上奏摺還有這麼多呢......你身為臣子,就知道...咳,也不知道替朕分憂?”
沐羽煙噘著嘴,揚了揚精緻的俏臉。
顧瀾也確實是心裡想念沐羽煙,才一反往日傍晚時分才入宮。
今天這會兒才剛過晌午,他就悠哉遊哉地晃盪過來了。
他輕聲笑了笑,坐到了沐羽煙對面,隨意取下了一堆奏摺,看了起來。
畢竟是自家娘子,正身懷六甲呢,不可太過操勞。
對於顧瀾真的要來幫忙,沐羽煙微微驚訝,畢竟她方才也就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