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說話間,神采奕奕,目光灼灼,完全沒有玩笑的成分。
聽完一席話,司馬秦不知何時已然眼眶微紅!
“大靖興矣!大靖興矣!”
“盛世將至!盛世將至啊!”
司馬秦激動說著,上前一把將張豐緊緊抱住。
“相國!相國大人!這裡雖是行宮,我等臣子,還是要注意體統啊......”
“去踏馬體統!老夫心裡高興!”
司馬秦大罵一聲,將鼻涕眼淚都默默擦在了張豐衣袖上,才緩緩穩定情緒。
看著張豐呆若木雞的樣子,司馬秦收斂情緒,肅穆道:“張給事,今日生辰宴過後,請務必把官服送給相國府,老夫親自為你淨洗。”
“相國,我沒想到你這樣正經的人,竟然也有如此……如此不要臉的一面。”
張豐一臉無奈,搖頭失笑。
不過,他也理解是情到深處,不得不這麼幹......誰讓自己這個時候跟他說這麼高興的事呢?!
屬實是咎由自取了!
......
內殿中,小公主的抓周儀式馬上要開始了。
司馬秦和張豐兩人互相正了正衣冠,各自抱著一個錦盒走了進去。
兩人都準備了抓周物品。
此時,太傅蘇秦和張清微夫子站在一張巨大的長桌面前,各自抱著抓周物品,齊齊呆住了。
他們目光落在了場中一眾大臣身上,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諸位,這是怎麼回事?”張清微首先發難。
這些大臣裡面,沒有一半,也有一小半是稷下學宮出來的。
就算不是他親自教的弟子,只要是出自稷下學宮,也能算他半個弟子。
早在幾日前,他就已經放過話。
自己和太傅蘇華在女帝陛下面前的收徒爭執,不說天下人皆知,可面前這些人絕對都是知道的。
現在這麼多抓周物品,又是怎麼回事!
分明是背刺!
張清微目光凌厲的看著場中百官。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絕不會讓這些傢伙有一個能好好站著。
“夫子,請莫生氣!”
“為了這等小事,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我等準備這些抓周物品,只是想沾沾小公主的福氣而已。”
“萬一小公主選中了我們的物品,到時候也算二位夫子的!”一個嘴甜的侍郎上前說了一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