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兒不記得她是怎麼離開廠子的,雪姨問了幾句她都沒有回應,只說謝謝雪姨,改天請你和傅叔一起吃頓飯。
第二天,她沒去上學。
上一世她覺得自己蠢,被狠心的叔伯聯手趕出家門,這一世依舊是想不到啊。
人的良心怎麼能這麼壞呢?
要不是她變賣工廠股份,要不是雪姨他們沒有私心,根本沒有機會發現這張借據。
兩千萬的資金,二伯昧著良心想要吞下,還要反過來訛自己,簡直就是白眼狼。
爸媽知道二伯是這樣一個人嗎?也許不知道,否則怎麼會借給他那麼多錢。
鬱悶了兩天,終究還是要去上學,已經曠了兩天的課,她怕班主任找上門來。
另外,宋律剛打過電話過來,她和爺爺的官司下週三開庭,在那之前宋律會試著跟爺爺聯繫,儘量爭取庭外和解。
眉兒的心態已經徹底擺爛了,反正老頭子就是愛錢,給他就是了。
她為爸爸的原生家庭感到悲哀,連爺爺都不想叫他。
出門的時候,眉兒將家裡值錢的東西鎖進保險櫃,連同二伯那張借據。
她還沒想好怎麼對付二伯,兩千萬不是小數目,拿不回來對不住爸媽,也對不住末世重生的自己。
甘心也罷,不甘也罷,總之要讓南宮戟吐出這筆錢。
一整天上課的時候心緒不寧,她想著是不是有事情發生。
傍晚放學,家裡竟然來了警察。
原來就在她上學的時候,家裡遭了賊。
賊闖進來到處尋摸,最後撬動了保險櫃,家裡的保險櫃連接自動報警系統,一經觸碰直接驚動了警察。
上門的還是那位年輕的刑警,他的神情有些嚴肅,“犯罪嫌疑人是從大門進來的,我們初步推斷是熟人作案,結合上一次你家的院子裡被扔過死貓,你覺得會是誰?”
眉兒四處看了一下,房子剛剛裝修過,大門換了最新的密碼鎖,密碼就是媽媽的生日。
她低頭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難道是二伯想偷借據?
調出監控一看,果然是二伯。
他鬼鬼祟祟地開門進來,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最後摸到保險櫃邊,觸動警報之後倉皇離去。
林警官看了看她手上的借據,又聽說她父母意外身亡,心裡隱隱起了懷疑。
可是他沒有說什麼,小姑娘一個人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了,他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林警官收集好證據就撤了,臨走的時候提醒眉兒更換門鎖和密碼,最後留了一張卡片。
“有事可以直接打我電話。”
“好的,謝謝林警官。”
眉兒送他出去,又回到自己房裡。
打開保險櫃,還好東西都在,包括那天從保險櫃裡拿回的項鍊。
這是一條玉質項鍊,看起來年代久遠,她覺得很奇怪。
怎麼說呢?就是風格有些不搭,媽媽從來沒戴過這樣的款式。
這樣戴著好看嗎?
眉兒將吊墜拿起來試著佩戴的時候,“咻——”地一聲,她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空間,這個空間三室一廳,和自己家的別墅一層差不多,裡面還有一片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