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看見消息後,一顆心便高高懸起。
安雲雅的車禍是他們造成的,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還是會內疚。
許晚給唐璐說了一聲,坐在客廳角落給蔣廷舟撥電話。
電話接通後,蔣廷舟先問:“沒在樓下看見呂為嗎?”
“我還沒下樓。”許晚先解釋,之後才問,“是不是安小姐車禍後有後遺症,她有沒有關係?”
“她……腦子可能出了點問題,不過不確定。”
蔣廷舟如實回答。
許晚愣了愣。
她並不知道安雲雅的具體情況,只是這話聽起來,好像在罵人……
不過許晚覺得蔣廷舟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問道:“嚴重嗎?”
“不確定,我甚至不確定她的病是真的還是假的,有點複雜,我回去再仔細給你說。”蔣廷舟又怕許晚亂想,“我是實在推脫不開才過來的,很快就回去。”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
許晚對蔣廷舟絕對信任。
反而是怕男人過於顧慮自己,耽誤了事情。
蔣廷舟那邊的情況確實有些麻煩。
僅僅一天的時間,安雲雅已經出現了幻視的情況,她表示自己看見了自己的孩子小星,還能和小星說話。
可是很快,小星又不見了。
而蔣廷舟之所以會過來,是因為自己的父親蔣德天,以及安雲雅的父親安正都來了。
他迫於壓力,不得不來。
此時聖合醫院這邊,肖銀蘭在病房裡陪著安雲雅。
病房外,安正在樓層吸菸室裡吸菸。
蔣廷舟掛斷電話時,轉身看見父親蔣德天走了過來。
“給你那個老婆打電話呢?”
蔣德天臉色很差。
“是。”蔣廷舟如實回答。
“你老實告訴我,這個妻子真的是婭婭給你介紹的?”
蔣德天表情嚴肅的盯著自己兒子。
雖說強行按照自己的喜好給兒子介紹老婆,這是凌婭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是作為蔣廷舟的親爹,他還是瞭解自己兒子。
凌婭可能可以讓他娶自己不愛的女人,但絕不可能讓他去盡好做丈夫的指責。
除非……
他自己願意。
“在母親想把她介紹給我之前,我已經先認識她了,很巧,她認準的兒媳婦,和我的女朋友是一個人。”
蔣廷舟並沒有說閃婚的事情。
比起凌婭,父親蔣德天是個絕對萬事利己的人。
就比如說現在安雲雅在裡面出了精神問題,為了安家和蔣家的合作,他很可能會讓自己去配合演戲。
蔣德天擰眉,道:“明天帶上她跟我吃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你和婭婭都認準她,非她不可。”
“抱歉,不行。”蔣廷舟拒絕。
在蔣德天要發火之前,他繼續說:“媽讓我年底前在家空白牆上掛上婚紗照,所以我和太太約了去拍婚紗照,都定好了。”
“改期。”
“爸,婚紗照從拍攝到製作完成需要時間,我現在去拍已經時間很緊了,改期可以,你去跟我媽解釋。”
蔣廷舟沒辦法,只好拿母親來壓他。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蔣德天在商場呼風喚雨,去逛街還是要給老婆提包。
蔣廷舟之所以決定把許晚帶走一週,還有一個原因是要派人好好盯著安雲雅,看看她真瘋,還是假瘋。
父子兩聊天時,安雲雅的父親安正走過來,道:“小舟,考慮的怎麼了?我也不是讓你真的娶我女兒,就是配合配合她,等她過段時間好轉就可以,如果你太太不同意,我就去給她說。”
“抱歉,安叔叔,就算我太太同意,我也不可能陪安小姐演戲,我這個人演技差,對沒有感覺的女人,說不出甜言蜜語,也裝不出溫柔。”
蔣廷舟語速很慢,聲音卻非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