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瞭解蔣廷舟的性格,知道男人一定會逞強。
她想跟著他,希望他可以在沒人的時候,稍微懈怠一下,可以不那麼逞強。
蔣廷舟垂眸,看著女人死死抓著自己的手,道:“我不同意,你是不是不會讓我出這個家門?”
“你不同意我能把你怎麼辦……”許晚說這句話時反而有些委屈,妥協道,“不過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希望你能在家吃個早餐,然後把退燒藥吃了。”
蔣廷舟不是介意許晚跟著自己。
只是他覺得女人以秘書的身份跟著自己是委屈了。
他回扣住女人的手,“那我留在家裡吃早餐,然後吃個藥,上午十一點我約了個人見面,等他走了,下午我就和你去醫院,可以嗎?”
男人此刻認真彙報自己上午的計劃,同時也是拒絕了她的提議。
許晚沒有介意,盯著男人的眸子道:“那說好了,下午我們一起去醫院,不要騙我。”
“不騙你。”蔣廷舟道。
許晚把蔣廷舟身上沉重的外套幫他脫下來,又鬆了鬆領口的領帶,扶著他去餐桌旁坐著,之後自己去找藥。
平日裡許晚上班化妝都很淡,今天為了不讓男人等著急,她乾脆連妝都沒有化,穿上套裝就去外面陪著男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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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後,一整個早晨,許晚都無心工作,滿腦子都在擔心蔣廷舟。
想給男人發短信,又擔心耽誤他工作,就這麼糾結了兩三個小時。
直到季童跑來對她說:“我聽人說,等會蔣總要在一樓接人,要不要下去看看?”
“接人?”
許晚有些意外。
季童以為她誤會了,趕緊解釋:“別胡思亂想,不是接女人,是國外一個什麼科技公司的老總帶團隊過來,這次來咱們華國計劃排的特別滿,見別人都是按分鐘劃分的,只有來咱們公司才整整空出幾個小時。”
怪不得……
許晚終於明白,蔣廷舟為什麼生病也非要上班,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很想去,為了不給男人添麻煩,詢問道:“有沒有什麼規定?誰都可以下去嗎?”
“可以啊,就是我看他們說一樓都讓保鏢攔住了,咱們也靠近不了。”季童講完又問許晚,“去嗎?”
“去!”
許晚果斷同意。
既然沒有規定大家不能去,那她肯定要去。
蔣廷舟今天發燒至少三十八度,這麼高的溫度,她很擔心他能不能撐得住。
十分鐘後,兩個人坐電梯下樓。
樓下已經站著十幾個保鏢,把大廳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門口通往總裁專用電梯一條路。
不僅僅是大廈內,連外面都有保鏢把守。
員工想往前湊一點,馬上就被保鏢擋回來。
季童看這個情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老外以為自己是誰呢?還陣仗不知道還以為來的是他們國家的總統呢!”
“這一行咱們也不懂,說不定真的是很厲害的人。”許晚安慰季童,“再說了,這裡是天蔚,萬一有人渾水摸魚進來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最後可能也是天蔚背鍋。”
季童對許晚投去認同的目光,“自家公司,果然你想得周到。”
許晚微微臉紅,趕緊解釋道“沒有,我只是覺得確實需要人維持秩序。”
兩個人說話時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許晚順著大家的目光看過去,看見蔣廷舟從電梯上走下來,後面跟著寧航還有另一位她沒有見過的人。
男人穿著板正的西裝,在眾人的目光下大步流星走到大廳中央。
許晚一時有些恍惚。
男人無論是步伐還是舉止,都和平時無異,看不出半點感冒生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