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彥裡心裡是認定季童的,但他的父親從來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
在他父親的眼裡,女人必須像水一樣,溫柔順從,讓她怎麼樣,她就該怎麼樣,完完全全依附於男人。
當年他的母親就是如此,將自己的丈夫作為生命的中心,知道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也算一味忍讓,最後鬱鬱而終。
如果季童和父親起衝突,宮家可能真的會對季童家出手。
季童“哦”了一聲,“那你晚上給我打個電話行不行?”
“嗯,十點可以嗎?”宮彥裡問。
“要不……以後每天十點都給我打電話吧?”季童笑道,“有事除外,沒事的話,十二點前給我打電話都行。”
“好,那我送你回去。”
宮彥裡把手機放進口袋裡。
他把手拿出來時,季童順勢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走吧,宮醫生。”
女人掌心柔軟溫熱,宮彥裡眼底笑容明顯。
他手指輕握,扣住女人的手掌。
兩個人一直走到行政樓門口,季童突然停住腳步。
宮彥裡轉頭去看她。
季童道:“宮醫生,我們這樣走出去,只要有人看見,再口口相傳,到時候你們所有人就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了,你之後萬一想反悔的話那可能就比較麻煩了。”
宮彥裡突然把手鬆開。
季童還有些意外時,看見男人緩緩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掛在自己右手的胳膊上,之後抬起左胳膊挽住季童,道:“走吧。”
“嚇我一跳。”季童也沒隱藏內心的情緒,只是問,“幹什麼把白大褂脫了啊?我看你穿白大褂還挺好看的。”
“白大褂上可能有細菌,我拿著就好。”
宮彥裡說話時,手臂又微微收緊。
兩個人一起走在聖合醫院的院子,來來往往有不少醫院的醫生護士。
這裡人人都認識宮彥裡,看見兩個人親暱的走在一起,都忍不住轉頭來確認,但不敢過來打招呼。
兩個人快到停車場時……
“哥,哥!”
一道輕快的聲音傳來。
兩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只看見毛曉烽揮著手跑了過來。
他跑過到二人面前後,努力把氣喘勻的同時,也不忘抬頭去看宮彥裡摟著女人肩膀的手。
等他呼吸逐漸平息後第一句話就是:“宮哥,這位是嫂子嗎?好眼熟啊……”
別人不敢問,宮彥裡和季童的關係。
毛曉烽可是敢的。
宮彥裡也大方承認,“是。”
季童看著他,“毛曉烽,博士剛畢業,雖然在聖合醫院工作但好像還在實習期,這可都是你自己說的,怎麼?這才多久就忘記了?”
毛曉烽尷尬笑了兩聲,“沒想到季律師記憶力還挺好的,我都快忘了我那天說的什麼了。”
宮彥裡也不接他的話,把右手掛著的白大褂遞給他,“你來的正好,幫我把白大褂拿回去,我晚上可能不在,有事給我打電話。”
毛曉烽馬上就誤會了。
他滿臉堆笑把白大褂拿過來,臉上寫滿關心詢問:“這就晚上不回來了啊?藥房裡有那個啥,用不用我給你拿幾盒?上次進的可是0.1超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