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宋這句話說完時,整個宅子陷入了沉默。
安雲雅和肖銀蘭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大腦裡卻已經在猜測。
北城姓蔣的人是不少,但是,賈宋站在這裡特地強調,說明他的老闆肯定和蔣廷舟是一家。
宅子裡的沉默大概持續了一分鐘的時間,安雲雅善做主張,道:“行,我讓你進來。”
她說著,直接關掉可視門鈴,走到門口將大門打開。
賈宋站在門口。
他的身高比顯示器上看上去高一些,剛才明顯是出於某些目的曲了腿。
“安小姐,你好。”
賈宋微微鞠躬,客客氣氣和安雲雅打招呼。
安雲雅堵在門口,警惕的往他身後看了看,開門見山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賈宋笑著說:“那你得親自問我老闆,他讓我來這裡找你們,我就來了。”
“你老闆到底是誰?”
安雲雅警惕性更高,手死死抓著門把手,有隨時要關門的架勢。
賈宋低頭看了看腳底的門框,自己是站在外面的,雙手插在兜裡,一臉無奈道:“抱歉,我們老闆說,我不進去,什麼也不能說。”
賈宋很年輕,臉上掛著笑,看上去完全是安全無害的。
可,安雲雅卻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能僱這樣的人為自己辦事,他身後的老闆一定更深不可測。
兩個人僵持的時,坐在客廳的肖銀蘭道:“小雅,讓他進來吧。”
正如賈宋剛才說的那樣,以安家的情況,現在沒有任何人敢幫助她們,這個人能找到這裡,已經證明了自己在某些方面的能力。
安雲雅往後退了一步。
賈宋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先問:“我需要換鞋嗎?”
“……不用,進來吧。”安雲雅道。
賈宋這才邁步進屋,客客氣氣道:“打擾了。”
所有的禮節都十分到位,越是這樣,安雲雅越是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他背後的主人更像是潛伏在黑夜裡的蛇,讓她感覺到不安。
安雲雅將賈宋領到客廳,讓他坐在沙發上後,道:“可以說你的老闆是誰了吧?”
賈宋笑著說:“我趕過來的特別匆忙,可以喝杯水再說嗎?”
“你愛說不說!”
安雲雅火氣又上來了!
她當然看得出賈宋想幹什麼。
這就是純純的服從性測試,知道她們的窘境,用這種方式一步步壓迫她們!
“小雅。”肖銀蘭站起身來,“我去給你倒水吧。”
安雲雅一肚子火。
即便新藥出了事情,不久之前安家也是北城排名前幾的企業,現在居然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拿捏!
肖銀蘭很快去廚房端了杯水過來,放在桌子上才說:“賈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也是臨時住在這裡,沒有燒水。”
“謝謝安夫人。”
賈宋端起水喝了一口。
安雲雅用吃人的眼神盯著他,問:“進來了,水也喝了,可以說你的老闆是誰了嗎?”
即便知道他的老闆是蔣家的人,安雲雅也不敢貿然猜測是誰。
蔣家,蔣德天那一輩有兄妹三人,蔣德天年齡最大,下面有一個遠嫁國外的妹妹,和一個碌碌無為的弟弟蔣德安。
蔣廷舟這一輩,除了弟弟蔣廷森外,遠嫁國外那個姑姑還有一個兒子。
蔣廷舟這個姑姑嫁的老公十分有實力。
在安雲雅看來,賈宋的老闆只要不是蔣德安,是誰都可以。
下一秒,賈宋道:“我老闆是蔣德安。”
安雲雅嘴角抽了一下,“蔣德安幫我們?他算什麼東西覺得能幫我們安家?!”
“小雅!”
肖銀蘭趕緊阻止女兒亂說。
安雲雅忍不住了,對母親道:“媽,你不知道蔣德安在蔣傢什麼情況嗎?沒有一點點蔣家的基因,更像是醫院抱錯了。”
賈宋聽安雲雅這麼說自己的老闆,一點也不生氣,等她說完才開口:“我來之前老闆說了,如果你們這麼說,他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