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摟著女人腰部的手微微收緊,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直接說:
“你們律所那個姓裴的實習生喜歡你。”
“裴昭?”
律所裡只有他一個人姓裴。
“嗯,我今天到天袁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鎖在你身上,後來老袁讓他給我倒咖啡,他用的最酸苦的咖啡豆,然後一點糖都沒有給我加。”
蔣廷舟皺著眉頭,表情裡流露出一些委屈。
“噗。”許晚反而被他的表情逗笑,“你平時喝咖啡不是也不加糖?”
“那不一樣。”蔣廷舟傾身吻了一下女人的額頭,“老袁說他今年25歲,也是我們華政畢業的,家裡舅舅是法院的庭長,父親是名律師,有自己的律所,可以說是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所,所以呢?”
“你會不會和他相處久了,就開始嫌棄我了?”
蔣廷舟看不清許晚的臉,乾脆把女人抱到玄關的矮臺上坐著,平視著女人的臉。
“不會,在我眼裡你最好,別說裴昭了,就算是華國首富的兒子喜歡我,我也會毫不猶豫選擇你。”許晚捧著男人的臉,認真道,“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不會再有人比你更好。”
話音落下,她輕吻上男人的唇。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瞳孔裡倒映著彼此的輪廓。
男人的黑眸彷彿深海,看上去平靜無瀾,情緒卻在暗中洶湧。
“晚晚。”
蔣廷舟一點點貼過來,直接吻上女人的薄唇,第一次嘗試去加深這個吻。
比起之前的蜻蜓點水,這個吻帶著明顯的侵略性。
許晚第一次被這樣深吻,只覺得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抽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唔……”
為了呼吸,她終於稍稍推了一下男人。
蔣廷舟直起上身。
不知道是接吻的緣故,還是剛呼吸困難的緣故,女人臉頰一片燒紅,連耳根都是紅的。
密長微顫的睫毛下,女人原本清澈的瞳孔也帶著些羞澀的情緒。
蔣廷舟一直覺得他們是閃婚,不能操之過急。
此時他突然就有些忍不住了。
“晚晚……”蔣廷舟薄唇貼在女人的耳廓,低聲問,“以後……我們一起睡主臥,可以嗎?”
這是在發出邀請,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許晚害羞到臉頰發燙,卻還是小心翼翼點頭,“好……”
蔣廷舟直接將女人抱起,幾步走到臥室,將她放在寬大的床上。
“晚晚……”
蔣廷舟俯下身,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女人性感的鎖骨。
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許晚還是說:“我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蔣廷舟被她的話逗笑,伸手捏了捏女人挺翹的鼻子:“你覺得我有經驗?”
“啊?”
許晚眼睛眨了好幾下,五官都僵住。
“這是什麼表情?”
蔣廷舟皺眉。
許晚腦袋空白了兩秒,突然說:“之前蘇律師接了個同妻的訴訟,她給我說,男人如果三十歲還說自己是第一次,一般只有兩種可能。”
“嗯?”
“一,他是同性戀,二,他在騙人……”
蔣廷舟被女人的話逗笑,捏著她的下巴問:“那你覺得,我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