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林瑜對那邊的人道:“她根本沒有加我微信的打算,我有什麼辦法?”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他沉默兩秒後,道:“我知道了。”
許晚並不知道,原來這個天降的弟弟,是有人專門安排給她的。
不過作為一名已婚女性,她也不會隨隨便便加異性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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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律所後,許晚先翻找資料。
這次回來,是半年前她負責的一起離婚官司,已經可以再次起訴了。
這個離婚案一審是當庭宣判,離開法院後,委託人丈夫羅奎還曾開車堵他,還好蔣廷舟出手相救。
現在當時的委託人丁心雨要再次起訴離婚。
這個案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許晚成為律師後的第一個案件,真心希望它能圓滿結束。
許晚正在找資料時,桌上的手機響起。
是個陌生的號碼。
許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姐,我是馬曉琳!”
電話接通,傳來的是馬曉琳的聲音。
許晚看了一眼日曆,有些緊張問道:“怎麼了?”
許平珊之前說過,馬曉琳讀的是寄宿類學校,週一到週五在校期間,老師不允許使用手機,今天是週一,馬曉琳突然給她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那個桑貞貞,你有沒有她聯繫方式,我要跟她見面!”
馬曉琳直接說出自己的訴求。
許晚在電話這邊微微皺眉,“桑貞貞?你見她幹什麼?你父母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等離婚後,你母親經營的公司依然歸她,而且名下幾套值錢的房產也都在你母親這裡,以後你們就沒關係了。”
桑貞貞現在懷著孕,月份又大。
許晚怕馬曉琳衝動做出什麼事情害桑貞貞流產,給離婚的事情徒增難度。
馬均都讓別的女人懷孕了, 還大言不慚找理由。
像他這樣的男人,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就算沒了桑貞貞還有別人,早離婚早好。
“你以為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想理她嗎?還不是因為她過分了!週末她給我媽打電話,說什麼自己以後就是馬太太了, 說我爸是什麼絕世好男人,我媽配不上他,不懂得珍惜。”馬曉琳說完,吐槽四個字,“跳樑小醜。”
“那你就讓她跳,現在你父親在興頭上,穩住他,等半個月後你母親順利拿到離婚證才是正事,有再大的怨氣,都等離婚後再說,知道嗎?”
許晚認真勸說馬曉琳。
馬曉琳氣罵道:“他才不是我父親,我沒有這麼不要臉的父親。”
“好好,不管怎麼說,你這個月都不要鬧, 有什麼事情都忍到二十天後你父母拿了離婚證為止,萬一桑貞貞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賴上你,馬均不離婚了,苦的還是你和你媽,知道嗎?”
許晚瞭解馬曉琳的性格,屬於嫉惡如仇,只能反覆把厲害關係告訴她。
“行。”馬曉琳痛快答應,“姐姐,我先掛了,我們學校不讓用手機。”
電話掛斷,許晚剛準備繼續工作,前臺走過來,將一個信封放在她桌子上。
“這個是?”
許晚抬頭看向前臺。
“剛才有一個人讓我交給你的,說是什麼律師諮詢費。”
“諮詢費?”
許晚把信封打開,看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一沓百元大鈔,至少有兩千元時,趕緊往前臺的方向衝過去。
看見前臺一個人都沒有,轉身問前臺:“那個人呢?”
“放下信封就走了。”前臺道。
許晚拿著信封趕緊衝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