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已經知道了許晚在一起的人是天蔚集團總裁。
這段時間,他找了許許多多關於蔣廷舟這個人的報道,都是說他年輕有為。
顧清雖然沒有從之前的情緒中走出來,知道蔣廷舟的真實身份後,一直在安慰自己。
他想,不管怎麼說,許晚和蔣廷舟在一起,不管有沒有名分,日子肯定要比跟自己在一起好。
可今天看見許晚和蔣廷舟在一起就吃路邊攤,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學長,是我自己想吃這個。”
許晚趕緊解釋。
“你想吃?學妹,你以為我不瞭解你嗎?你總是這樣事事為別人考慮,委屈自己,以前每次活動結束的聚餐,大家不吃辣,你也說你不喜歡吃辣,後來我才聽你的同學說,你很喜歡吃辣。”
顧清說起以前的事情,內心更是懊悔。
懊悔當年沒有堅定的在母親面前維護她。
現在母親同意自己追她了,確實少了許多阻礙。
“學長,你真的誤會了,我們……”
“學妹,你不要幫他說話了。”顧清看著蔣廷舟,惡狠狠道,“蔣總,你到底算不算男人?自己那麼有錢藏著掖著,帶女朋友吃這種路邊攤。”
蔣廷舟本來不想和顧清一般見識。
畢竟和許晚一起吃路邊攤這件事情,解釋起來確實像推卸責任。
此刻顧清這麼說,蔣廷舟才開口:“顧先生,我要糾正你一下,我和許晚是領證的合法夫妻。”
“那你帶她來這樣的地方吃飯?”
顧清瞪著蔣廷舟。
蔣廷舟一直是坐著的,他微微抬頭看著顧清:“因為我這個人從不強迫我太太,我太太想做什麼都是自由的,她想吃高檔法餐我會陪她,她想吃路邊攤我亦會陪她,這有什麼問題嗎?”
“顧學長,我們剛才是在臨海酒店吃過法餐,我覺得沒吃飽,才提議來這裡再吃一點的。”
許晚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蔣廷舟淡定道:“這裡的烤串確實不錯,顧先生要嚐嚐嗎?”
顧清看著許晚,最終還是吐出三個字:“不用了。”
他快步回到車上,卻沒有馬上把車開走,而是坐在後排靜靜看著在路邊吃飯的兩個人。
這個路邊攤看上去非常不起眼,他之所以會留意,是因為許晚曾經在這裡請她吃過飯。
那時候他幫了她一件事情,許晚沒多少錢,就請他在這裡吃飯。
也是唯一一次兩個人比較正式的一起吃飯。
除此之外,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在食堂和許晚偶遇。
那次吃飯的場景經常會出現在顧清的夢裡。
夢裡許晚總是紅著臉一聲聲道歉,說這裡太寒酸,環境太差,委屈顧清了。
她還說過,等她以後賺大錢了,肯定會請他吃頓大餐。
而此時,許晚和蔣廷舟坐在小攤邊上,女人一口一口喝著啤酒。
她似乎不勝酒力,臉頰已經變得通紅。
過了許久,一直到蔣廷舟看過來,顧清才命令司機開車。
外面,許晚喝盡杯中的啤酒,又把杯子推出去,笑著說:“還要喝。”
“這已經是第二杯了。”蔣廷舟提醒。
“沒事,這個杯子小,再喝一杯沒關係的。”許晚拿起酒瓶,“你不倒我自己倒了。”
許晚並不喜歡喝酒,上次同學會,她也是被迫喝醉了。
可今天和蔣廷舟一起,她內心是滿滿的安全感,也願意繼續喝。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酒鬼。”
蔣廷舟嘴裡這麼說,還是拿起酒瓶,幫許晚又倒了一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