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相親男本來還捂著頭喊疼呢。
一聽這話,他倒騰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旁邊一個地方說:“那邊不就有監控?”
“壞了。”
宮彥裡回答的很淡定。
相親男是真沒想到,北城最有名,最高端的私立醫院,監控居然壞了?!
他指著宮彥裡道:“那你呢,你給我作證,你看見她剛打我了吧?”
季童有些緊張得看向宮彥裡。
她和宮彥裡上次交集還是幾年前,不但把男人罵了一頓,還把他拉黑了,兩個人的關係並不算太好,不確定宮彥裡會不會幫自己。
宮彥裡垂眸看著穿得人模人樣,卻坐在地下企圖耍賴的相親男,表情冷淡。
“你這麼給我們男人丟臉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我也不可能給你作證。”男人說完,對季童說,“去哪?我送你。”
相親男要氣死了。
但宮彥裡比他高,身體看上去很結實,他也不敢動手和他較量。
只能在後面嚷嚷著,“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這就去醫院投訴你!”
宮彥裡站定,轉頭對相親男道:“我叫宮彥裡,宮殿的宮,文彥的彥,裡是裡外的裡,你去告吧。”
相親男在原地站了一秒,問道:“文yan的yan是哪個字?”
“噗,哈哈哈。”季童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我要是你,我寧可不知道也不會問,就是顏色的顏,去掉頁字的那個彥,懂了嗎?文盲先生?”
相親男也顧不上被季童嘲笑了:“行,我這就去行政樓投訴你,你不是在這逞英雄嗎?我明天就讓你失業!”
宮彥裡只對季童道:“走吧。”
相親男沒有跟過來。
季童走了幾步才回頭,看見相親男去了行政樓,才有些惴惴不安道:“那個……他去告你,會對你有什麼處罰嗎?”
沒有。
這個答案在宮彥裡心裡過了一下,卻沒有說出口。
而是問季童:“我的這個彥字,讓你組詞你還能組出什麼?”
季童愣住。
她沒想到男人會來個回馬槍。
她剛才笑相親男的時候自己就想過。
宮彥裡這個彥字,她好像想不出什麼常用詞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可能也會搞不清楚是哪個字。
“不知道!我是文盲,行了吧!”季童快走幾步,“虧得我還關心你,我可真的是多管閒事,你被醫院開除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會開除。”宮彥裡幾步跟了上去,“最多就是扣掉年終獎。”
聖合醫院對於醫生的處罰,一般就是拿年終獎開刀。
這個規定也是他定的。
聖合醫院是宮家旗下的公司,宮彥裡在這裡當副院長,不過是把一些繁雜的事情推出去罷了。
但聖合醫院裡,絕對是他的話語權絕對是最大的。
院長也不可能跟他叫板。
季童生氣其實是裝的。
她馬上就30歲了,已經過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年齡。
知道宮彥裡幫了自己,也知道他剛才那麼說,初衷是為了岔開話題。
季童站在原地,有些糾結問:“那你……年終獎多少啊?”
“不一定,我畢竟是副院長,還有一些分紅,所以扣了年終獎,我也有其他收入。”
宮彥裡的收入構成中,副院長這個職務帶來的收入非常少。
絕大多數是聖合醫院的收入分紅,以及他持有宮氏股份,也會有分紅收入。
季童內心還是有些愧疚,“那……你去年的年終獎是多少?”
“幹什麼?”
“你畢竟是幫我,我心裡有個數,要是我承受得住,我就給你一部分,讓你少虧一點。”季童說的時候心都在滴血,還不忘補充道,“當然了,我也沒讓你這麼仗義幫我,所以如果你年終獎扣得很多,我也不可能都給你,我捨不得。”
宮彥裡真覺得季童很有意思。
他回憶了一下去年的年終獎,把數字往少報了一些:“大概五百五十多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