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均眼裡,能住在聖合醫院28層的都是頂級富豪。
許晚的背景他再清楚不過了。
為什麼她可以住在那裡?
馬均目光再次落在蔣廷舟身上,男人身姿挺拔,看上去非常貴氣,並不像普通人。
有那麼一瞬間,馬均覺得蔣廷舟的身份不一般。
可當他注意到蔣廷舟手腕上幾萬塊錢的手錶,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馬均冷笑:“行了,別裝了, 要不仔細看,我還真以為你老公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呢。”
“我確實沒什麼了不起的身份。”
蔣廷舟也認。
在他看來,給馬均這種人講自己是誰,那才是真的掉價。
“敢承認就行。”馬均看著許晚,“別被你老公騙了,姨夫今天告訴你一個經驗吧,一個男人開一百萬的車不算了不起,能戴一百萬的表才是真本事,他這種戴幾萬塊破浪琴的人,那車怎麼來的還不一定呢。”
馬均說完,邁著大步往外走。
見馬均離開,服務員才走過來問:“請問二位還要繼續點菜嗎?”
蔣廷舟問:“想在這裡吃嗎?”
許晚看了眼窗外的風景,點頭:“我覺得這裡風景確實不錯,馬均幫我們佔了這麼久的位置,不坐下來吃一頓是不是可惜了?”
兩個人一拍即合,坐下來把菜點了。
等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許晚看著男人手腕上自己送的手錶,小心翼翼問:“我這個表……是不是和你的身份不匹配……”
“我什麼身份?”蔣廷舟問。
“就是……北城第一律師的身份?”
許晚只知道蔣廷舟有蔣玄洲這一個身份。
在她看來,律所裡像袁樹新這樣的高級合夥人,戴的手錶都是幾百萬的名牌。
蔣廷舟這個身份,肯定也該戴幾百萬的手錶。
蔣廷舟搖頭:“我最重要的一個身份,就是你的丈夫,丈夫不就該戴妻子送的手錶?因為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所以它對我來說格外貴重。”
男人聲音溫和,語氣卻十分篤定。
許晚聽得有些臉紅。
很快,一道道菜上來。
許晚光顧著吃飯,兩個人也沒怎麼交流。
等兩個人從餐廳結賬出來,許晚摸了摸肚子,小聲問:“那個……你吃飽了嗎?”
女人一句話,蔣廷舟就明白了,認真道:“沒有,還有點餓。”
“對了,我以前做家教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家就住在這附近,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路邊燒烤店,就是不知道還開不開了,離得不遠,要不我們一起走路去看看吧?”
許晚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男人,生怕他拒絕。
蔣廷舟長這麼大,從沒有吃過路邊攤。
不過許晚開口,他也沒有拒絕:“好,我陪你一起。”
兩個人一起坐電梯下樓。
剛出一樓大廳,好巧不巧,看見蘇子遇站在垃圾桶旁邊,手裡拿著一根菸。
他看見許晚和蔣廷舟,馬上把煙摁滅後扔進垃圾桶,幾步跑過來,問:“呦,大哥大嫂,這是吃完飯了?要去哪裡?我沒喝酒可以送你們。”
蘇子遇知道,蔣廷舟今天是坐豪車來的,回去的時候肯定沒車。
蔣廷舟道:“法餐沒什麼吃的,晚晚說附近有一家路邊燒烤店味道不錯,我們準備再去吃一點。”
路邊燒烤店?
蘇子遇心想,這不就是路邊攤。
像蔣廷舟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少爺,別說路邊攤了,連小飯館應該都沒吃過幾次。
他本著好奇的心態,一臉諂媚道:“正好我也沒吃飽,二位要是不嫌棄的話,帶我一個吧?我保證我只負責吃飯,你們秀恩愛我都假裝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