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拿浴衣進去了。”蔣廷舟幾步走到女人面前，拍了拍她的發頂，“為什麼轉頭？是我的身材不好，入不了老婆大人的眼？”
許晚臉頰更紅：“不是，你的身材很好……”
蔣廷舟沒有去穿衣服，而是直接坐在女人身側，目光落在女人手上的小盒子上，“我的生日禮物？”
“對。”許晚把禮物送出去的同時說，“生日快樂。”
蔣廷舟卻沒有接，而是問：“禮物不該是親自給我戴上嗎？”
許晚低頭拆盒子外包裝時，目光看見男人已經搖搖欲墜的浴巾，臉變得更紅，連手都有些抖。
“這是怕我吃了你？”
蔣廷舟說話時，身子微側，腿也動了動。
許晚多一眼都不敢看，悶頭把禮物外面的包裝紙拆開，終於露出裡面的藍黑色的盒子。
她把盒子打開，將裡面的手錶拿出來。
蔣廷舟自然把手伸過來。
許晚從來沒給別人戴過表，她擺弄半天，終於幫男人把表戴在左手手腕上。
蔣廷舟身上沒有穿衣服，只戴個表看上去有些奇怪，不過男人絲毫不介意，認認真真欣賞許久，才說：“我很喜歡，以後我每天都會戴著它。”
許晚靜靜看著男人，確定他是真的喜歡，心裡才鬆了一口氣：“你喜歡就好，不過我看你都不戴錶，如果不習慣的話，也不用總戴著。”
“老婆送的表，當然要天天戴著，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蔣廷舟把手錶摘下來放在一旁，胳膊攬住女人，啞著嗓子道，“要睡覺了。”
許晚被男人摟著腰部，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變化。
“那個……”
“你可能懷孕了，我能忍，忍不了我就洗個澡去次臥睡。”
蔣廷舟說話時，身體往旁邊挪了挪。
守身三十年，剛開葷兩次，食髄滋味，卻又要暫停。
說不痛苦是假的。
但許晚的身體健康更重要。
許晚看著背對著自己躺著的男人，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摟了上去，“要不……我幫你吧？”
女人的手指柔軟溫暖，只是輕輕摟著，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不行。”蔣廷舟把女人的手撥開，“懷孕初期做的話可能會流產，放心，我能忍，大不了就睡幾個月次臥。”
許晚咬著嘴唇，紅著臉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可以用手。”
蔣廷舟看著臉紅成一片的女人，突然握住她的手問：“真的想幫我？”
“嗯……”
許晚輕輕點頭。
結束後，男人傾身吻了吻女人的薄唇，“謝謝老婆，辛苦了。”
男人語氣裡含著笑意，冷色調的月光融進他墨色的眸子裡，顯得格外溫柔。
“我去洗個手。”許晚小聲說。
蔣廷舟把浴巾重新圍好，“我和你一起去。”
到了洗手間。
許晚看著男人捧著自己的手，認真用水洗乾淨，又用毛巾擦乾水分。
等手洗完，許晚看著身邊的男人，小聲問道：“要不，我們現在就測測看有沒有懷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