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知道許晚的身體不能做,可是他這次終於壓抑不住,吻的完全不知剋制。
他撬開女人貝齒,貪婪吻著女人口腔中的每一處,恨不得將肺部的空氣全部奪走。
兩個人的身體也緊緊貼在一起,密不可分。
懷裡的女人嬌小柔軟,像是一隻隨時會他吃幹抹淨的小白兔。
在一切彷彿箭在弦上一觸即發時,男人突然停止了一切。
他輕輕弓起後背,將自己的上身支起,低低喘息著搖頭:“不行,等下週,或者再等一週也可以。”
“老公……”
許晚知道男人憋的難受。
女人聲音溫柔軟糯,平時叫他,蔣廷舟只覺得悅耳舒心。
可此時,卻像是往火上澆油。
“要不你這周叫我蔣廷舟吧。”
蔣廷舟吻停下了,手還在不受理智控制的摩挲。
“要不我幫你?”
許晚知道男人忍的很辛苦。
“不用,你之前幫過我, 我不能貪得無厭吧。”蔣廷舟乾脆站起身來,“我去試試新家的淋浴好不好用。”
屋內明明開著中央空調,男人的汗水卻熱順著額角淌下。
“那個……”
“沒關係,洗澡這事我可以自己來。”
蔣廷舟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快步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
許晚雖然出院了,還要在家裡休息一週。
週一蔣廷舟去上班,許晚就開始考慮如何給許平珊說桑貞貞的事情。
這件事情必須當面說。
桑貞貞懷孕四個月了,也不能再拖。
不能去許平珊家裡說,她現在剛流產又不能出門。
許晚思來想去,意識到最好就是將許平珊叫到自己這個新家來。
她藉著“喬遷之喜”的名義單獨約許平珊過來。
許平珊工作忙,約來約去,就約到了週五中午。
週五下午一點鐘,許晚才接到許平珊的電話,表示快到她家樓下。
十月中旬,北城的天氣已經轉涼,許晚披了一件針織外套才下樓。
許平珊把車停在小區路邊的停車位上。
她下車看著前前後後一排豪車,對許晚說:“晚晚,我真沒想到做律師這麼賺錢,能買這麼大的房子,你也好好做,多賺點錢,等你媽媽出來了,好好孝敬她。”
“嗯。”
許晚點頭。
他們這個小區主打江景房,整個小區只有三棟樓,小區內的綠化非常好。
許平珊進來後,拉著許晚道:“晚晚,帶我先在小區裡逛逛唄。”
“好。”
許晚滿心都是關於桑貞貞的事情,興致並不高。
兩個人走到一處小涼亭,許平珊用看破一切的口吻道:“晚晚,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婚姻遇見什麼問題了,不知道給誰說,才把我叫來的?”
上週馬均打電話說的那事,許平珊當時沒往心裡去。
後來馬均回家又說了幾次,說了換車的事情,懷疑蔣廷舟被富婆包養了。
許平珊想起換車的事情,心裡也覺得奇怪,今天再看他家搬到這麼一處高檔江景房小區,內心更是起了疑心。
許晚單獨約她,她覺得肯定是許晚發現了什麼,怕外婆知道擔心,才單獨叫自己過來。
“我的婚姻?”許晚愣了一秒,趕緊搖頭,“我的婚姻當然沒問題了。”
“你不用瞞著小姨。”許平珊拉著許晚的手說,“其實你姨夫前幾天在聖合醫院遇見你老公了,當時他去聖合醫院28層的病房,你可能不知道聖合醫院28層的病房意味著什麼。”
許晚真沒想到,她本來是想幫許平珊解決問題,結果她居然懷疑到自己這裡來了!
“小姨。”許晚無奈,只能問,“那你問過姨夫,他那天去醫院,是看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