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董媛媛之前一直讓桑貞貞少說話，但她這副樣子，趕緊咳嗽提醒她。
高寒先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天蔚集團法務部高寒，這位是我的助手，天袁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許晚。”
桑貞貞沒有說話，目光卻緊緊盯著許晚，滿臉寫著慌張。
那天她給許晚說了什麼，現在心裡還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她表現出的就是知道馬均有老婆。
和那天相比，她現在的肚子更大了，和普通孕婦懷孕七個月左右差不多。
董媛媛站起身來，和高寒握手，“你好，我是宇光律所的律師董媛媛。”她又看向許晚，“我和許律師很熟，就不用介紹了。”
許晚面無表情看著董媛媛，“董律師打官司不喜歡講證據，喜歡攀關係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實事求是。”
董媛媛臉色不好看。
許晚也不慣著她，直接說：“確實，我還記得董律師今年是天袁律所的實習生，結果一個月都沒待滿就被開除了。”
桑貞貞看著董媛媛，目光中詢問這事是真的假的。
她之所以會找董媛媛打官司，是發現馬均不願意離婚，一氣之下的決定。
董媛媛把自己吹的天花亂墜，還打包票不但能讓她賺錢，還讓夫妻兩人名譽掃地。
“那是因為……”
“因為天袁律所不夠格，容不下董律師這尊大佛。”
許晚打斷她，接上自己的話。
只是整個過程，她的聲音柔和，語氣不像是吵架，卻極具攻擊性。
高寒沒有打斷許晚的話，目光中也帶著肯定。
董媛媛生氣歸生氣，她好不容易拉到桑貞貞這麼一個大單，不到官司判決那一刻，當然不能讓她察覺出問題。
而且現在輿論完全站在她們這邊。
雙方坐下後，高寒也不廢話，“直接說吧，我們已經從馬均先生那裡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桑小姐是在知道馬均先生有妻子且健在的情況下，和馬均先生交往，如果打官司，那麼你們必輸無疑。”
高寒說話發音標準，語速均勻，保證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清他說得每一個字。
“我根本就不知道！”
桑貞貞馬上開口否認。
董媛媛也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當事人不知道，你們的那些證人很可能是作偽證。”
高寒看了眼許晚，示意她來發言。
許晚詢問：“二位是否知道有一個功能叫電話錄音。”
董媛媛開口：“馬均手機沒這個功能。”
很明顯，她們是之前已經確認了這件事情，才敢這麼有恃無恐。
許晚微微一笑，“馬先生的手機是沒有這個功能，但是許平珊女士的手機有這個功能。”
“她的手機有什麼用？”
桑貞貞小聲嘟囔。
她知道許晚之前住在聖合醫院住院部28層，身份肯定不是普通人，也不敢太得罪她。
許晚笑道：“桑小姐是否記得之前偷偷接過馬先生的電話，電話裡，你說你是馬先生的貼身秘書，叫桑貞貞，在許女士自曝家門口，你沒有做出任何驚訝的反應，而是說他們夫妻不夠親密。”
許晚越說，桑貞貞的臉色越差。
直到許晚把話說完，桑貞貞臉都白了，整個人渾身無力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