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許晚知道蘇瓊是喝醉了,為了防止她再多說,提高聲音道:“蘇律師,你喝醉了。”
蘇瓊臉上的表情迷茫了一秒,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裝醉道:“嗯?我剛說了什麼嗎?”
袁樹新真以為蘇瓊喝多了,連蔣廷舟死了的事情都忘記了。
他表情嚴肅指責蘇瓊:“這麼多年,你酒量還是不行,以後少喝一點吧。”
“哪有,我沒醉。”蘇瓊端起面前的半杯酒,對袁樹新道,“來,再喝點。”
柯珊珊這才意識到什麼,衝著許晚吐舌頭,“許律師,對不起,我剛多嘴了。”
許晚搖頭“沒事。”
袁樹新沒跟蘇瓊喝酒,他看了眼許晚,還是說:“許晚啊,事情雖然過去這麼多年,我替他也不合適,但不管怎麼說,我和蔣律師是很多年的朋友,當年他也幫了我很多忙,他這麼優秀的一個人,英年早逝誰都覺得很惋惜,不過我希望你能走出來,你開律所如果遇見任何困難, 或者有任何需要幫忙的事情都可以跟我們說。”
經過剛才那一遭,蘇瓊的酒已經算是醒了。
不過她還是用手撐著下巴,醉眼惺忪道:“袁律,許律師自立門戶,最缺的肯定是人啊,要不你分兩個人去幫幫他?”
許晚趕緊擺手:“不用,天袁開的工資高,名聲大,案源多,去我那裡會降低收入。”
袁樹新還是表態,“沒事,如果你那邊人手緊,我這邊借你幾個也行,工資天袁來發。”
“不用……”
“客氣什麼,你可以借我,正好我最近想清閒一點。”
蘇瓊打斷她的話,第一個表態。
一直沉默的裴昭,也終於開口道:“許師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去幫你。”
柯珊珊也馬上跟著說:“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許晚這邊一個個拒絕前同事們的好意。
另一邊,蔣廷舟到了凌婭這裡,家裡還有蔣廷森。
這麼多年過去,森森今年已經讀到小學五年級,學習不算好。
他讀的是寄宿學校,往日週五回來,拿出這一週成績,經常把凌婭和蔣德天氣得心肝脾胃疼。
凌婭今天喊蔣廷舟來家裡吃飯。
蔣廷舟到的時候,凌婭剛看完森森這周的成績,一肚子怒火還沒發,他就到了。
凌婭隨手把森森的練習冊捲起來,打在蔣廷舟身上,“蔣廷舟,你還知道回來,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在國外當你的什麼萊恩,回來幹什麼!”
此時蔣廷舟沒有說話。
森森看了眼門口坐著輪椅,長相和親哥完全不同的男人。
又表情驚恐的看向凌婭,拿起一旁的手機道:“媽,你是不是病了?”
“什麼病了?”凌婭看向森森。
森森今年五年級,個子已經長到一米七八了,他起身擋在凌婭和蔣廷舟中間,苦口婆心勸說道:“媽,我知道我哥失蹤這件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也知道我這周確實沒考好,成績和我哥當年沒法比,但是我保證,我一定好好努力,不會讓你失望的。”
凌婭看著他,表情有些微妙。
森森繼續說,“但是你要答應我,找時間去看看醫生,可以嗎?”
“我……”
“你閉嘴!”凌婭見蔣廷舟要開口,馬上阻止他,同時激動對森森說,“你胡說什麼呢?什麼你哥失蹤了,你哥什麼時候失蹤了,這不是好好在這呢嗎?就是前陣子滑雪把腿摔斷了,走不成路了。”
“媽……你別激動,我現在就給醫院打電話。”森森又給蔣廷舟道歉,“這位叔叔對不起,我大哥失蹤幾年了,我媽以前不這樣,最近可能思念成疾……”
“叔叔什麼叔叔,他是你哥!打什麼電話,你趕緊出去,我好著呢,我有話跟他說!”
凌婭表現得很激動,一邊說著,一邊把森森往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