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銀蘭表情微微僵住,小聲說:“知道的呀,鳳芸的女兒不是在天蔚集團上班嘛,之前你兒子就給她說過自己結婚了,她告訴我女兒,我女兒自然就給我說了,就是還沒見過你那個兒媳婦呢,什麼時候大家一起吃個飯聚一聚。”
孫佳怡半吊子水平能進天蔚上班,也多虧了凌婭。
“再等一等吧,我那兒媳婦工作忙的很,我見她都要預約呢。”
凌婭並不喜歡自己這個圈子,她也不強迫許晚要融入進來。
肖銀蘭撇了撇嘴:“你這兒媳婦架子大,你見她還預約?”
“什麼架子不架子的,都什麼年代了,我們都是平等的關係,我見她預約,她見我自然也要看我有沒有時間,有什麼問題嗎?”凌婭看了眼肖銀蘭,問,“對了,雲雅回國了是嗎?最近怎麼樣?”
肖銀蘭臉色不好,遲疑片刻才說:“前陣子出了個小車禍,手臂受了點傷,在住院呢。”
“啊?嚴重嗎?”
“還好,還好。”
肖銀蘭也沒提車禍的事情。
因為安正已經告訴她,這個車禍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與他們合作。
至於那個人是誰,安正並沒有告訴她。
凌婭和肖銀蘭雖然坐在拍賣會後排,凌婭還是以高價拍了第一件拍品。
付過款後,她先離場。
等坐在車裡,她才給蔣廷舟打電話。
電話接通,凌婭先問:“你和晚晚的關係打算什麼時候公開?婚禮打算什麼時候辦?”
“明年吧。”
蔣廷舟簡單回答。
凌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不公開,但是已經有人替你們在圈子裡把這件事情公開了,我今天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走到哪都能聽見別人議論你娶老婆這事,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比我還清楚兒媳婦家庭情況!”
“有人故意傳的吧。”蔣廷舟以為凌婭會不高興,道,“你就假裝沒聽見就好。”
“我憑什麼假裝沒聽見?碰巧說話最難聽的那個人我認識,是個不要臉的小三上位,我當眾打了她一巴掌,看誰以後還敢在背後議論我兒媳婦!”凌婭說完又警告蔣廷舟,“你可把公司經營好了,免得我現在為你這麼得罪人,哪天公司垮了,大家都嘲笑我。”
這倒是符合凌婭的做事風格。
蔣廷舟忍俊不禁道:“媽,放心吧,天蔚不但不會倒,而且會越來越好。”
不僅僅是為了父母,更為了許晚,為了以後他們的孩子。
公司必須要越來越好。
凌婭還是氣不過,“要不別等到明年了,今年就公開吧,不要讓兒媳婦受委屈。”
“媽……不是我不想公開,只是前幾天出了點事情……”
蔣廷舟猶豫了一下,決定不把車禍的事情瞞著。
自然也把安雲雅記憶錯亂,精神有問題的事情一併說了出來。
凌婭聽完,氣得喘不過氣來:“這有什麼可懷疑的,不就是安家自導自演裝病!我說今天肖銀蘭一直跟著我,虧我還把她當好朋友,她在這算計我呢!我看今天這些閒話就是她傳的。”
“但是安雲雅前幾天真的把臉割了。”
這也是蔣廷舟唯一的疑慮。
他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做到這個地步。
“你把安雲雅病房號告訴我,我現在過去看看她。”
凌婭想得明明白白。
肖銀蘭現在在慈善晚宴,安正肯定不會長期在女兒病房逗留,現在安雲雅病房只有她一個人。
她要會會安雲雅,看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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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婭和蔣廷舟結束通話半個小時後,開車到了聖合醫院。
她到的時候,宮彥裡已經在住院部樓下等著了。
凌婭看見宮彥裡,第一句話就是:“你沒有告訴任何人我要來吧?”
宮彥裡太瞭解這位蔣夫人的性格了,客客氣氣道:“不敢,我怕您明天找人把我家醫院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