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明顯剛把褲子提上,還沒有繫腰帶,衣服更是隨便披在身上。
蔣廷舟一拳過去,狠狠打在林瑜的臉上。
林瑜個子雖然不矮,整個人卻偏瘦,男人一拳過來,他整張臉重重磕在牆上,嘴角馬上有血流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林瑜根本顧不上疼,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蔣廷舟只打一拳根本不解氣,但他知道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轉身馬上去查看許晚的情況。
此時季童已經把衣服披在許晚的身上。
蔣廷舟問:“晚晚怎麼樣?”
季童以為男人關心的是許晚有沒有被侵犯,趕緊說:“應該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她……”
“我問的是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外傷,能不能被移動。”蔣廷舟打斷季童要繼續說下去的內容。
季童愣了一下,才說:“目前沒有看見外傷。”
蔣廷舟彎腰想把許晚抱起。
許晚感受到有人接觸自己,條件反射一般掙扎,眼神十分迷離,艱難吐出一個字:“別……”
蔣廷舟只能先把手收回來,壓下身體,讓自己的臉儘量貼近女人,“晚晚,我是蔣廷舟,我來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男人聲音溫柔裡滲著擔心。
許晚聽見這個名字後,像是真的感受到安全,整個人突然就安靜下來。
蔣廷舟這才彎腰,將女人橫抱起來。
懷裡的女人臉頰通紅,眼神迷離,整個人狀態看起來非常差。
蔣廷舟看著她這個樣子心疼的不行,轉眼看見林瑜又站了起來,怒火中燒,憤怒不知道如何發洩,抬起腿,狠狠向林瑜襠部的位置踢過去!
“啊啊啊啊啊……”
林瑜疼得慘叫。
蔣廷舟根本不在乎這些,轉身下樓前吩咐保鏢,“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季童跟在後面,還時不時往後看。
她猜,就蔣廷舟那一下子,林瑜八成是被踢廢了。
下樓後,蔣廷舟把許晚放在車後排,由季童照顧她。
蔣廷舟把車往聖合醫院開,路上的時候,已經給宮彥裡打過電話。
等車開到聖合醫院後,醫生護士都在門口等著,許晚一到就被接進去做檢查,蔣廷舟也跟了進去。
外面只有季童和宮彥裡兩個人。
宮彥裡今天值班,穿著一身醫生的白大褂。
季童以為他是這裡的醫生,問道:“請問,做這一次檢查大概要多少錢?”
宮彥裡本來拿著手機在看消息,聽見季童的話,才分了一點注意力看她,“什麼?”
季童滿臉懊悔,“許晚現在變成這樣都怪我,都是因為我識人不清,擅做主張幫她答應去別人包廂,是我太沒有防人的心理了,總之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
“所以?”
“所以檢查費加上治療費我來出吧?她這個情況是不是要洗胃啊?費用多少,我都來付。”
季童說話時,已經把手機拿出來,目光誠懇得看著宮彥裡。
宮彥裡不認識季童,卻被她“天真”的想法逗笑,“洗胃?她都成這樣了,明顯藥品已經被吸收了,再說了,我們醫院是會員制,大晚上這麼多人來,就算她只是做檢查,你一年的工資也不夠付的。”
季童嘴角一抽,“你一個醫生怎麼跟奢侈品店員一樣,自己在私立醫院打工,還真把自己當老闆了?狗眼看人低,姐姐我既然說要付,就肯定付得起!”
宮彥裡回消息的手指頓住,這才偏頭看向季童,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道:“行啊,想幫他付錢要先入我們醫院的會員,會費最便宜二十八萬,然後才能付錢,請問這位女士要入嗎?”
季童全家是聖合醫院的會員,不過她本人從來沒來過,也沒關注過這醫院會員費是多少錢。
此刻聽宮彥裡一說,她忍不住吐槽:“二十八萬?你們會員我記得每年也就送個體檢吧,垃圾醫院這是搶錢啊?”
宮彥裡平靜道:“老闆定的,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