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起初微微有些意外,很快又覺得十分合理。
單從相貌上來說,蔣德安確實和蔣德天,以及蔣廷舟的姑姑長得完全不像。
尤其是酒窩,自來卷這些特徵,是除了他以外任何一個蔣家人身上都沒有的。
凌婭沒聽見蔣廷舟說話,以為他生氣了,趕緊道:“哎呀,兒子,你別生氣,這事你爸不讓我給外人說,我也不是把你們當外人,就是以前覺得你們還小,長大後又沒什麼說的機會,乾脆就沒說了。”
“看來小叔被接回來之前過得很差?”蔣廷舟問。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他當時那個樣子,我還以為他智商有問題呢。”凌婭想了想,“我好像記得說是他母親去世幾年後,才把他接回來的。”
蔣廷舟並不關心蔣德安的悲慘童年。
他說:“既然都要接回來了,為什麼不早早接回來,非要等到他那麼慘了才接回來?如果他心懷仇恨,一直在找機會報復我們怎麼辦?”
“你小叔沒那麼深的心思,之前的事情,我覺得他就是腦子沒轉過來,被安家人忽悠了。”凌婭怕蔣廷舟誤會,“不過呢,你要為了晚晚告安家,我是一萬個支持你。”
凌婭分得清主次。
她姓凌,不姓蔣。
蔣德安只是她丈夫的弟弟,許晚卻是她親兒子的媳婦。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
這時,地勤人員過來通知蔣廷舟可以上飛機了。
蔣廷舟掛了凌婭的電話,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又撥了另一通電話出去。
打給蔣德安。
等了一分鐘,一直到電話響起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正想起身乘飛機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人正是蔣德安。
電話接通,蔣德安和善喜氣的聲音馬上傳來:“小舟啊,抱歉,我正和小雅還有丈母孃一起吃飯呢,想著出來接你電話,沒想到你就掛了。”
“小叔。”蔣廷舟根本不跟他繞彎子,“現在你也結婚了,那我們開誠佈公談一下底線吧。”
“什麼底線?什麼意思?”
蔣廷舟根本不管他,直接說:“不管你對我爺爺,對蔣傢什麼態度,不管你想對姓蔣的人做什麼,其他人是無辜的,不要動我們的家人,不要動我太太,不要動我未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