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一邊導航一邊往聖合醫院的方向開。
還好這個時間道路不算擁堵,加上這輛勞斯萊斯價值千萬,路上的車看見它都繞著走,很順利就開到聖合醫院門口。
當她把車開到急診門口時,宮彥裡已經和幾個醫生帶著一張移動床在那邊等著。
車一停下,幾個人趕緊跑過來將男人抬下車。
整個過程蔣廷舟都沒有醒。
宮彥裡從醫生手裡接過手電,扒開男人眼皮照了一下,道:“已經昏迷了,趕緊送進去。”
隨後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許晚,對她說:“放心吧,到了這就不會讓他死的,我在這等你,你把車停好,我帶你去做檢查。”
“他……”
“我還能讓我兄弟死在我醫院裡?”宮彥裡擺了擺手,“快去停車,這都是他自己選的,非要帶病工作還能怪誰?你去停車吧,在這瞎擔心也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
許晚知道,宮彥裡說得對。
她就算跟進去,恐怕也幫不上任何忙。
許晚乖乖去停車,之後來找宮彥裡做檢查。
兩個人往醫院裡走的時候,宮彥裡問許晚:“知道昨天蔣廷舟和我跟誰吃飯嗎?”
“不知道……”
“和一個姓章的領導,負責藥品這塊的,昨天那頓飯後,安家恐怕保不住了。”宮彥裡放慢腳步,看著許晚,“蔣廷舟這幾年把天蔚做成這個樣子,早就沒有再為了誰低三下四過,這次這麼多年第一次,是為了你。”
許晚垂著眸子不說話。
宮彥裡繼續說:“當然了,我也知道這個事情總歸來說是因為蔣廷舟和安家,你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但不管怎麼樣,我跟他當了這麼多年兄弟,沒見過他為誰這樣過。”
“……”
“我沒別的要說,就是希望你別做對不起我兄弟的事情,不然我們研究醫學的,有的是辦法讓自己討厭的人死或者生不如死。”
宮彥裡說話時語氣冷淡。
他不瞭解許晚,但是對女人始終有些不太信任。
“我不會的,你放心吧。”許晚篤定道。
宮彥裡帶著許晚做了一遍檢查,等所有結果出來後,把該交代的事情都給許晚交代了一遍。
最後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你也不用擔心撒謊被揭穿,腦袋裡的事情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如果不是長了什麼東西,很多都是通過症狀判斷,只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你在撒謊。”
“我知道了。”
對於這一點許晚很清楚。
許多打架鬥毆來找律師,就是喜歡說自己腦震盪,尤其是輕微腦震盪,根本查不出來。
許晚做完檢查時,蔣廷舟已經轉去病房。
她拿著卡正往住院部走時,正對面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桑貞貞。
許晚上次對桑貞貞那個態度,本以為她看見自己會扭頭就走,或者惡語相向。
沒想到女人抱著大肚子,滿臉堆笑慢吞吞向她走了過來。
桑貞貞因為懷的是雙胞胎,肚子已經非常大了。
她想靠過來,許晚很有防範意識往後退了一大步,“你別靠近我,你現在懷孕這個月份,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說不清。”
桑貞貞笑道:“姐姐不愧是律師,連這種事情都想得這麼周到。”
許晚內心冷笑,不是她想得周到,是瞭解桑貞貞的秉性,防範於未然。
“有事嗎?”許晚直接問。
“姐姐你別防著我,我是來感謝你的。”桑貞貞站在原地不動,抱著孕肚說,“要不是你勸服你小姨離婚,我還沒法跟馬均結婚。”
“哦,恭喜。”許晚面無表情道。
桑貞貞臉上笑容更甚,“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馬均現在已經可以跟天蔚集團總裁稱兄道弟了,他的公司馬上就要實現大的飛躍,到時候那些什麼愛馬仕我想背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