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銀蘭這幾天擔心安雲雅,眼睛都哭腫了,卻沒想到一切都是父女倆精心設計的騙局!
而她也是他們局中的一顆棋子!
“好你個安正!你算計蔣廷舟,你連我都算計!”
肖銀蘭想繼續打安正,男人卻死死抓著她的手。
她掙扎了兩下,安正直接喊道:“行了!”
“你……”
“你不知道公司什麼狀況嗎?你又不上班,你看看你每天穿的用的,每次出門那些女人都圍著你轉,如果公司出問題了,你還能有這些嗎?”
安正厲聲訓斥,不留一點情面。
肖銀蘭愣了好幾秒,“可是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能不告訴我一聲啊!”
“如果我告訴你了,就剛才在蔣廷舟面前,你還哭得出來嗎?”
安正直接問她。
肖銀蘭嫁給安正前是歌手,雖然客串過幾部電影,全部戲份加起來也沒有二十分鐘,而且都是本色出演。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並不會演戲。
肖銀蘭氣勢又弱了幾分,“可是非要女兒這樣嗎?沒有其他辦法嗎?女兒小時候生病吃了這麼多苦,這些年擔驚受怕,好不容易十幾年沒有復發確定沒問題了,現在又要為了公司這麼折磨自己……”
安雲雅右手摸著自己的臉,看著窗外,“如果這麼做能讓蔣廷舟娶我,那也值得了。”
肖銀蘭被氣死了,“女兒,你是不是糊塗,你看不出蔣廷舟這個人冷酷無情,你都這樣了,他什麼也不說,為什麼非得是他。”
“就是因為這樣,才說明他是個好男人。”
“……”
“因為他已經結婚了, 作為丈夫有責任感才是好的, 如果我和他結婚,不但能幫到爸爸的公司,我也能嫁一個好老公,這不是兩全其美嗎?”安雲雅的手緊緊捏著被子,“我小時候怎麼會這麼蠢,認為蔣廷舟以後只會當律師。”
如果不是當年安雲雅以為蔣廷舟不要繼承公司,只當個律師,就不會疏遠他。
安正看向妻子,思索片刻道:“凌婭知道蔣廷舟娶妻的事情嗎?”
“這……我沒聽說。”肖銀蘭搖頭。
“那正好,你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契機,把有頭有臉的太太們都聚在一起,抽空把蔣廷舟結婚這事告訴凌婭,讓她出面管管蔣廷舟。”安正看著肖銀蘭,“應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肖銀蘭明白丈夫的意思,一下下點頭,“我知道,何太太週末有個慈善晚宴,這種公益活動大家都會參加,我本來擔心女兒不想去了,那我去吧……”
“可以。”
安正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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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銀蘭說得慈善晚宴是在這周的週日晚上7點。
何家企業做的很大,何太太的父親在北城掌握著絕對的實權,她家搞活動,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大家都會賞臉參加。
凌婭最不喜歡湊這種熱鬧,這次也是被迫參加。
主要以蔣家的地位,慈善活動不參加,會被別人背後說三道四。
凌婭提前十分鐘來到晚宴廳。
她剛進入宴會廳,門口兩個穿著華麗高定的女人馬上認出她,趕緊湊過來打招呼。
“蔣太太,真的好幾年沒見您了,您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怎麼說話呢?蔣太太皮膚我感覺比以前更好了。”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
凌婭只能隨便應付一句,“這幾年在國外,沒什麼糟心事,皮膚自然就好了。”
以她的身份,說什麼都不會有人敢介意。
兩個女人呵呵賠笑。
其中一個人道:“我以為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聽說小蔣總結婚了, 什麼時候擺酒席啊,我們一定包個大紅包。”
另一個人跟著問:“哪家千金這麼好福氣啊?”
凌婭聽出話中有話,她目光掃過兩個女人,道:“是我兒子好福氣,給我找了個很好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