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頓時臉紅。
她還沒說話,蔣廷舟繼續說:“如果只有宮彥裡一個人,說了就說了,旁邊還有那個實習醫生,不清楚是什麼人,小心點比較好。”
許晚故意推了男人一下,“這哪裡是你陪我?分明是我陪你。”
“是,是你陪我。”蔣廷舟啞著嗓子道,“跟你分開這幾天,每天都在想你,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和你一起回國。”
他探身去吻女人唇的時候,手指已經劃過女人襯衫的領口,想去解釦子。
兩個人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後面一段時間,許晚是陪著蔣廷舟住的。
不過男人在康復,每天十分辛苦,體力消耗很大,沒有做過親密的事情。
男人吻得很有耐心,舌尖一點點描著女人的唇,之後才慢條斯理探入熟悉的領地。
兩個人畢竟太久沒有親密,男人的耐心消耗的很快,藏在底下的慾望再也藏不住。
吻也變得洶湧起來。
只是,男人在解開第二顆許晚襯衫釦子後手指頓住。
將慾望壓下來,輕吻了一下女人的唇,“先去臥室。”
整個房間都是恆溫26度,如果什麼都不穿,開始會覺得冷。
男人操控輪椅,緩緩往臥室移動。
許晚手摸著男人的腿:“我現在這樣坐著,你會覺得疼嗎?”
“不會。”男人說著,還是將手掌覆在女人手背上,表情認真道,“會覺得癢。”
等進了臥室,許晚起身坐在床上。
她下意識想去扶男人。
蔣廷舟拉住她伸過來的手,靠著自己站起身來,一隻腿跪在床上, 另一隻手壓著女人的肩膀,將她向後推倒在床上。
他俯身繼續去吻女人的唇,一遍遍輕吮,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襯衫扣。
吻了許久,才將唇貼在女人的耳廓旁,認真道:“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把你抱到床上了。”
“不要逞強。”
“什麼逞強,懷疑我不行?”
蔣廷舟說話時,牙齒像是懲罰一般磨著女人耳垂。
許晚輕輕搖頭,忙不迭搖頭,“沒有。”
蔣廷舟稍稍直起身,看著女人,“很快會好的,結婚都是新郎抱著新娘走一段路,我腿不快點好,怎麼娶你?”
夜晚很安靜。
許晚聽見“娶你”兩個字,一時有些恍惚。
男人上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幾年前。
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
看著女人眼眶發紅,男人壓下身子,吻了吻女人的眼眸,“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我會快點好起來的。”
“嗯……”許晚圈著男人的脖子,“都等這麼久了,再久一點我也等得起,只要你好好在我身邊就好。”
只要男人沒事,其他一切都好說。
這一夜,許晚留宿在27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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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夫妻兩人如之前一樣送瀟瀟去學校。
之後去了聖合醫院。
宮彥裡跟著蔣廷舟辦理入院手續。
等進了病房,宮彥裡才問:“你最近還有什麼事情,到時候一起說,醫生好避開你的工作時間。”
蔣廷舟默了默,道:“過幾天我們公司和幾家醫院有一個簽約儀式,本來是想讓別人去,不過現在我打算自己去。”
“坐著輪椅去?”宮彥裡問。
蔣廷舟現在的情況,想走路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一般人都比較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會想坐輪椅出席活動。
“就這麼去吧。”蔣廷舟毫不在意,“反正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我的情況,也沒有必要瞞著了。”
“但是那個簽約儀式是直播吧,到時候全國看直播的人,都知道你腿不好了。”
宮彥裡毫不留情揭穿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