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什麼叫只要有時間？”
電話那邊的男人沒想到女兒會這麼問，忍俊不禁道：“就是努力爭取每天都做到。”
聽見這個回答，瀟瀟眼睛裡馬上帶著些喜悅，認真想了一會，又問了一遍：“爸爸，你真的會每天九點都給我打電話嗎？媽咪說，你和我們有太陽差……”
“是時差。”
許晚在旁邊糾正。
“嗯對，就是，就是我醒來的時候你可能在睡覺，你會不會睡著忘記給我打電話呀？”
瀟瀟作為一個守信用的小朋友，每天按時早睡對她來說確實有些困難。
她要確認爸爸不會食言，才做決定。
許晚被小朋友的小心機逗笑，卻沒有說話。
蔣廷舟成年以來，身邊和自己最親近的小朋友就是弟弟蔣廷森。
不過森森畢竟只是他弟弟，他小的時候正是他事業最忙的時候，他對森森也關心不多。
第一次知道三歲的小朋友會想這麼多。
他點頭，把瀟瀟當成一個成年人與她說了實話，“爸爸目前確實不能保證每天都給你打電話，並不是會忘記，而是有時可能會有一些突發狀況，導致我無法打這一通電話，手錶是不是還可以發消息，那爸爸向你保證，爭取每天晚上都給你打電話，如果有突發情況九點不能打電話，那我會提前給你發消息，除非真的有非常棘手的情況，不然一定不會食言。”
蔣廷舟也知道，目前看來每天打電話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很難保證會不會有什麼突發情況。
瀟瀟想了一會兒，道：“那……我們就暫時說定了，如果真的真的有事情不能打電話，記得之後要給我解釋呦。”
“好。”
“大人可是不能騙小孩的，不然會長長鼻子的！”
“嗯，爸爸和你約定，週一到週四，爭取每天都給你打電話，週末如果有時間，也會給你發消息好嗎？”
蔣廷舟說得非常真誠。
瀟瀟腦袋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爸爸騙人的話，我就……我就……”小朋友想了一會，這才說，“等見面的時候，我就不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你了！”
父女兩人又聊了一會差不多十分鐘。
許晚提醒瀟瀟該睡覺了，小朋友才戀戀不捨將電話掛斷。
許晚幫瀟瀟把被子蓋好，忍不住問：“瀟瀟，你給爸爸準備了什麼禮物呀？”
瀟瀟兩隻手抓著被子，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才吐出兩個字：“保密！”
許晚也沒有繼續追問。
等小朋友睡覺後，許晚又給蔣廷舟打了個電話，兩個人約好明日一早去寺廟裡祈福。
-
翌日。
許晚早起去送瀟瀟，她出門時已經聯繫過蔣廷舟。
男人的車跟著她的車，等她把瀟瀟送進幼兒園裡，回來後便上了男人的商務車。
許晚上車自覺坐去後排，蔣廷舟只能將輪椅移動到女人身邊，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北城的早晨，市區哪裡都會堵車。
還好商務車隔音很好，外面的噪音幾乎全部被隔絕在窗外。
許晚垂眸看著男人的腿，還是忍不住問：“你是哪一天做手術，這個手術有沒有什麼風險？”
她想了想，認真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有沒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