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上一輛車壞了,來不及買車,就一直開的這輛賓利。
許晚對車本身不太瞭解,只知道賓利價格不便宜,具體多少,她也沒有概念。
兩個女人出來時,馬均也跟了出來。
他一看蔣廷舟又換了高級車,嫉妒使他表情扭曲,遠遠喊道:“呦,侄女這個小白臉老公又換車了!”
許晚氣得回頭看了一眼馬均。
蔣廷舟則對他的話恍若未聞,幾步走到許晚身邊,關心她:“談判順利嗎?沒出什麼事情吧?”
“沒有。”許晚輕輕搖頭。
許平珊知道蔣廷舟的身份,毫不留情道:“馬均拿了個假視頻糊弄我們,被晚晚揭穿後,他拿起玻璃菸灰缸就砸她,還好晚晚躲得快。”
蔣廷舟這才抬起頭,墨色的眸子盯著走過來的馬均。
許晚不希望蔣廷舟和馬均起正面衝突,解釋道:“沒砸中。”
蔣廷舟上下打量著女人,溫聲問:“沒砸中,但是他砸了,對吧?”
他的語速很慢,帶著些明顯的慍怒。
許晚沒說話。
她沒發現,男人已經開始解襯衫袖釦了。
馬均根本不知道幾個人湊在那說什麼,繼續說:“侄女婿,一般人兩三年換一輛車,你這一個月一輛,看來包養你的這個富婆挺疼你啊!”
蔣廷舟幾步走到他面前,一隻手抓住馬均的衣領,另一隻手高高舉起,揚起拳頭,一拳狠狠打在馬均的臉上!
“砰!”
只是一拳,馬均已經無法反抗了,晃動著身體就要摔倒。
蔣廷舟抓著他不讓他倒,另一拳已經迎了上來。
打了兩拳,許晚才反應過來,趕緊衝過去抱住男人:“別打了,別打了!”
作為一個律師,她太清楚蔣廷舟把馬均打到什麼程度會受什麼樣的處罰。
現在可能是輕傷。
再多打幾下,萬一鼻骨什麼斷了就不好說了。
蔣廷舟這才鬆手。
馬均直直就倒了下去。
許平珊站在一旁,沒有去扶馬均的意思。
馬均躺在地下,罵罵咧咧:“靠,你敢打老子,我,我要告你!不讓你坐牢,我就不姓馬!”
蔣廷舟從西服內袋拿出一張名片,扔在馬均手邊,居高臨下道:“這個人是我的律師,起訴我就和他聯繫就行。”
男人說完,拉著許晚的手往車的方向走,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走吧, 媽等我們回家吃飯呢。”
一提到這個事情,許晚才想起來對許平珊說:“對了,小姨。”
許平珊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扶馬均。
許晚幾步跑到許平珊身邊,道:“我媽媽下個月就出獄了,我到時候去接她出獄,等她出來,你們如果願意的話,我帶她和你們一起吃飯。”
許平珊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許晚說的內容,趕緊點頭:“願意,願意!”
許晚上車後,蔣廷舟就把車開走。
許平珊站在原地猶豫許久,還是走過去把馬均扶起來。
馬均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得罪的是誰,罵道:“小白臉,看我不告你!”
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許平珊好心提醒:“行了,晚晚老公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我得罪不起?不就是一個小白臉,我記住車號了,等我查出包養他的人是誰再說!”
馬均滿臉憤怒,明顯已經等不及看蔣廷舟翻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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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廷舟開車進市區時,如料想的一樣趕上了晚高峰。
車在一個紅綠燈堵了很久。
許晚無聊看窗外時,看見和他們並排行駛的一輛車後排車窗是降下的。
車裡裡坐著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是……桑貞貞!
從她的坐姿來看,她依然懷著孕。
印證了馬均的視頻是假的。
等許晚目光移向桑貞貞身邊的女人時,表情馬上僵住。
和她坐在一起的居然是許久不見的董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