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均滿臉堆笑聽著對面人抱怨,抬頭看見蔣廷舟站在幾米外,想說的話馬上又咽了下去。
他一臉嚴肅先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我這真有事,先掛了。”
隨後抬頭對蔣廷舟解釋:“女兒的電話。”
身為一個律師,自己面前的人有沒有說謊,他還是可以輕易分辨的。
不過蔣廷舟身居高位,從來不會管不相干人的事情。
其實這次許平珊之所以會出現在法院門口,也是他找人聯繫的。
目的是為了讓許晚不為外婆的事情憂心。
在他眼裡,無論是許平珊還是馬均,都是外人。
蔣廷舟根本沒搭理馬均,直接往包廂裡走。
馬均怕他說漏嘴,趕緊跟過來說:“兄弟,聽我一句勸,出來混喝酒抽菸都是必要的,你看你不喝酒,不抽菸,一副清高的樣子,也就是我脾氣好,以後你要求人辦個事,這副樣子肯定辦不成。”
“從來只有別人求我辦事。”
蔣廷舟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馬均。
這種自以為是的小老闆他見得太多了。
也是他最看不起的一類人。
賺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喜歡擺譜。
“你啊,還是遇事太少了,人只要活著就有不得不低頭的時候。”馬均一臉看不上蔣廷舟的表情,“剛才說你在那個天蔚集團是吧?你不過是個法務部副部長,又不是天蔚總裁,話就不要說得太滿。”
此時兩個人已經走到包廂門口。
蔣廷舟看著好為人師的馬均,直接問他:“你見過天蔚集團總裁嗎?”
馬均愣了一下,哈哈一笑:“別說,還真有一面之緣。”
“是嗎?”
“是啊,別看我公司開的沒他大,但我路子很廣,有朋友認識他,在一次宴會上見過一面。”
蔣廷舟這個人記憶力很好,接觸過的老闆就算不認識人,也會記得他所在的公司。
他應該根本沒有見過馬均。
馬均見他不說話,又繼續吹牛:“天蔚老總今年也有三十多歲了吧,你看,出身很重要,他和你年齡差不多已經身家千億了,你還是個小法務。”
蔣廷舟表情非常冷淡,配合他道:“是。”
兩個人進入包廂時視頻通話已經結束了。
從許晚和許平珊聊天的狀態來看,交談應該是非常順利。
飯局又進行了一個小時就草草結束。
四個人一起到停車場。
馬均開的是幾百萬的奔馳大G,一看就是好車。
而蔣廷舟這邊開的是帕薩特,價格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馬均喝了點酒,忘記剛才蔣廷舟被當成貴客的事情,得意道:“你就開這破車,還敢說不求人的話,真的是吹牛不打草稿。”
“姨夫,我老公能力出眾,不需要找人辦事這有什麼問題嗎?”
許晚也不喜歡馬均。
這一晚上,她也隱隱感受到馬均看她的目光,沒半點長輩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他喝多了,我替他給你們道歉。”許平珊道歉過後趕緊把馬均拉走,罵道,“你怎麼又是這樣,喝醉酒就亂說話,還不嫌丟人嗎?”
“我丟人?呸!什麼時候輪到你罵我了!你給我滾!”
馬均嚷嚷著。
等兩個人坐進車裡,許晚才拉著蔣廷舟道歉:“對不起,我和我小姨很多年沒聯繫了,沒想到姨夫是這麼個人,我知道你很優秀,不要在意他怎麼說。”
蔣廷舟拉著許晚的手,墨色的眸子盯著女人澄澈的雙眼,問:“那你希不希望我也是一個有錢人,比你姨夫還有錢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