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蔣德安瞬間暴怒,他的手死死扣在安雲雅的脖頸上,“你讓林瑜去把許晚弄髒,自己沒本事,讓我幫你,現在事情敗露,我在蔣家人眼裡的形象全毀了,你打算踢開我?”
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安雲雅一隻手被男人控制著,剩下的一隻手掙扎著想撥開男人的手指。
可,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她掙扎時臉部都漲紅了。
很快,缺氧讓她沒了力氣,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男人的聲音似乎也越來越遠。
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男人突然鬆手。
求生的本能讓她大口呼吸著空氣,帶著恐懼看著面前的男人:“蔣德安,你剛才是想殺了我?!”
蔣德安露出和善的微笑,“怎麼會?你是我的老婆,我怎麼會殺了你。”
“我不會和你結婚了!”安雲雅暴怒,“我是醫學博士,就算安家破產了, 我去哪混不到一口飯吃,就算不能過上以前的日子,我也能養得起我母親!”
這次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安雲雅突然就清醒了。
“是嗎?”蔣德安笑道:“自從我們合作之後,我已經掌握了你們所有的技術,也把你們服務器指令重新做了修改,只要我一操作,你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費了,到時候安家不僅僅是破產,銀行還有幾十億貸款,都要由你安家大小姐來還,不知道你要如何努力,才能賺到這些錢?”
安雲雅瞬間傻眼了。
父親出事後,有幾個公司來談收購。
如果她早一點放棄掙扎,不傻乎乎的想著保住父親的心血,也不會一步步落入蔣德安的陷阱之中!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
“是啊,我早就知道你和你爸一樣蠢,心高氣傲,藥業這麼好賺錢的行業,你們能混到今天,除了蠢,我什麼也想不出來。”
蔣德安說話時,手指壓在女人上衣心口附近的扣子上反覆摩挲。
他不主動解釦子,而是在看她的態度。
安雲雅死死咬著嘴唇,“那我有要求。”
“你說。”
“我要你永遠讓安氏存活下去,不能取而代之,那麼我明天就和你去領證。”
安雲雅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
那麼就在這裡和他談條件吧。
房間裡黑的可怕。
安雲雅看不見蔣德安的表情變化,內心卻沒由來得害怕。
很快她感受到男人開始解她釦子的同時,道:“我答應你。”
安雲雅不是第一次,但之前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都會照顧她的感受,做足前戲。
可蔣德安明顯沒有這方面的興趣,他完全憑藉自己的喜好做事,不顧她疼不疼,一直到結束,安雲雅幾乎都是一片乾涸,除了疼痛,再也沒有其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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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安雲雅醒來時,蔣德安已經穿好西裝,臉上依舊是那副和善的模樣。
見她醒來,笑著說:“醒了?看我今天這身衣服怎麼樣?我選了很久,應該不會給你丟臉。”
安雲雅表情有些麻木。
蔣德安走過來,手自然摟住她的腰,“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天太累了?要不要再休息一會?民政局晚上才下班。”
男人語氣溫和,對她表現出來的態度也是關心。
安雲雅一時有些恍惚,甚至覺得昨天的一切彷彿都是夢。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試探性說了一句:“德安,我不想和你領證了,我……啊!”
她的話沒有說完,男人貼著她後背的手,直接死死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扯,迫使她把頭抬起來。
下一秒,她看見了昨晚熟悉的眼神。
男人表情略帶猙獰,語氣更是帶著滲人的恐怖,“小雅,昨天我們不是把一切都說好了,怎麼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