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希望我留在公司,說白了,你不希望她見到我,對嗎?”
楊心蕊語氣帶著些理所當然。
不僅僅是蔣廷舟,周圍的秘書和寧航臉上都寫滿困惑。
他們所有人在天蔚工作都是至少兩年以上,對蔣廷舟的為人非常瞭解。
他們這位老總無論對異性下屬還是異性客戶,從來都是很好的保持安全距離,態度非常明確。
以至於公司一度傳出他是不是喜歡男人的傳聞。
自從他們知道公司多了位老闆娘後,老闆在叮囑關於許晚事情時露出的溫柔神色,讓他們知道蔣總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是對一個人好罷了。
至於眼前這個楊心蕊,就算她老爸厲害,年輕,長得又有幾分姿色,也不會改變什麼。
蔣廷舟默了默,道:“我們天蔚不養閒人,我不希望你留下來,是因為你不會給公司創造任何價值。”
“你知道我什麼學校畢業的嗎?”
“楊小姐應該比我更清楚,你這個學校怎麼進去的。”
蔣廷舟淡定從容。
楊心蕊大學就讀於世界排名前幾的學校,不是因為她多有能力,而是因為楊總花了很多錢。
華國很多富二代都是通過這些方式進入這些大學,已經算是眾所周知的秘密。
“那又如何,我家有錢。”楊心蕊不以為恥,繼續說,“剛才我和你太太打過照面了,說實話,我完全不覺得她配得上你,她工位上的那個包可能也就幾千塊錢,全身上下所有行頭加起來還沒我一個髮卡貴,整個人看上去就是衣服窮酸像,屬於進奢侈品店都不會有服務生理她的那種,就算有幾分姿色……”
“楊小姐!說夠了嗎?”
蔣廷舟打斷楊心蕊的話,墨色的眸子像是淬了冰一般。
楊心蕊本來想繼續說,看了一眼男人的臉,嚇得把話嚥下去。
“楊小姐,我讓我太太在天蔚,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蔣廷舟眸色又冷了幾分,“我客客氣氣帶你,不是給你面子,是給你父親面子,給你姐姐面子。”
“那,那……”
“楊小姐,我問你,你如果脫離了楊家光環,算是什麼東西?但我太太不一樣,她靠自己考進名校,進了紅所,就算不嫁給我,她也是一個優秀的人,有自己成功的事業,你跟她比?你連提她都不配。”
蔣廷舟說話語速很慢,卻帶著分明的怒意。
很明顯,楊心蕊剛剛的話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此時男人的氣場強大到可怕。
楊心蕊不敢說話。
蔣廷舟繼續說:“我前幾天偶然遇見了一個女人,是個小三,她沒讀過什麼書,說了和楊小姐差不多的話,本以為楊家這種豪門教出來的大小姐應該是知書達理有教養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真的是讓我開眼了。”
他說的是桑貞貞。
楊心蕊氣得臉都紅了,“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不就是實話實說,那個女人她……”
“楊小姐,我拒絕讓你進入我的公司實習。”
蔣廷舟打斷她的話,表明自己的態度。
楊心蕊將父親的介紹信舉起,“這是我父親給我寫的介紹信,你這是幹什麼,要得罪我們楊家嗎?”
蔣廷舟冷笑,“得罪你算是得罪楊家嗎?不過是得罪了楊家養的一隻米蟲罷了。”他把電話拿出來,“我現在要給楊總打電話,把你剛才在我們公司做的事,說的話,一字一句全部傳達給他,然後再明確告訴他我的態度。”
楊心蕊懵了。
蔣廷舟在通訊錄裡一邊尋找號碼,一邊說:“我相信楊總是個知書達理的人,不會為了一隻米蟲和天蔚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