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童忍不住看向宮彥裡。
她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從來都是冷臉,寡言,不會聊天。
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的話。
季母也忍不住側目,“你說得沒錯。”
一個擅長說海誓山盟的男人,除了能證明他會花言巧語外,其他什麼都無法證明。
季母來見宮彥裡,不是想替女兒要個什麼所謂的承諾,不過就是看看宮彥裡是個什麼人。
如果他今天在這裡誇下海口會一輩子愛季童,她會覺得這個人不靠譜。
相反,宮彥裡剛才的話,讓她覺得這個男人也許和他的父親不一樣。
季童見母親肯定,心裡不自覺高興,用得意的語氣說:“看吧,我就說宮醫生人不錯,我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言下之意,我以後不用相親了吧?
“你啊……”季母忍不住吐槽,“你從小沒吃過虧,還是小心點好。”
“知道了,知道了。”
季童忙不迭點頭。
宮彥裡目光看向季童,道:“我第一次見季童,就知道她前半段的人生一定是在無憂無慮的環境中長大,我很羨慕,如果她和我在一起,我希望她的後半生和前半生一樣……”
“什麼前半生?”季童先提出異議,“我今年還不到三十,搞得我只能活到六十歲一樣……”
季母知道宮彥裡要說什麼,忍不住對宮彥裡的態度又有了些改觀,點了點頭,“是,我和她父親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就寵著,才不希望別人傷害她。”
季童提出異議,“你是口是心非!如果真這麼想,幹嘛總讓我和垃圾相親,如果不是宮醫生,我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呢!”
宮彥裡笑道:“也多虧這件事情,不然季童也不會選擇我。”
季童緊張的看了眼母親,怕她聽出端倪,趕緊說:“不是的,其實我早就喜歡宮醫生了,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說,畢竟女生不能主動嘛,那天他幫我解決了高利的糾纏,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宮彥裡看著季童,帶著些意味深長,問:“是嗎?”
季童本來就是為了撒謊隨便說的。
被男人這麼看著,她臉頓時紅成一片。
只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但她也不能承認,只能硬著頭皮裝傻:“我剛說了什麼?我忘記了。”
服務員將菜一道一道上來。
宮彥裡也表現的很得體,每一道菜先轉到季母面前,讓她先品嚐。
季童一想到之後不用相親,心情也好了不少,吃飯一點也沒顧忌,想吃什麼就往自己的碗裡夾。
一桌上,就她吃的喝的最多。
等晚餐快到結尾時,季童起身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這個餐廳的洗手間不在包廂裡,而是在外面。
服務生帶著季童去洗手間。
她一出門,包廂裡只剩下宮彥裡和季母兩個人。
宮彥裡先開口:“伯母,您之前生病的事情,沒有給季童說嗎?”
季家都是聖合醫院的會員,醫院會對每名會員建立一個檔案,會員之前有什麼病史,用藥史,以及藥物過敏等等,都會記錄在冊。
季母微微有些意外:“你查我的檔案?”
“伯母您誤會了,醫院裡做過手術的會員我多少都會有印象,更何況您是去年年初剛做的手術。”
宮彥裡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