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重點是她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敢在頂級紅圈所裡損壞律師的個人財物。
祁父看許晚沒有說話,又狠狠踩了一腳手機,問:“許律師,現在我可以跟你說話了嗎?”
許晚深吸一口氣,對祁父道:“祁總,這部手機對我來說有非常重要的意義,既然你損壞了他,也做好賠償的準備了吧?”
“賠啊,行啊!多少錢,我現在轉你卡上。”
祁父根本不在意。
在他看來一部手機能值多少錢?
一萬塊錢了不起了。
許晚站在原地,鎮定道:“一千萬。”
“一千萬!?”祁父瞬間暴怒,“你瘋了?一個破手機你敢要我一千萬?!窮瘋了吧?我看你這個破手機是幾年前的款式了吧,老子賠你一個新的已經算是看得起你了, 你不要蹬鼻子上臉!老子有話跟你說。”
許晚終於知道那個叫祁梓豪的小男孩為什麼會是那種性格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
有這麼兩個不講道理的父母,能把兒子養成什麼樣子?
祁父暴怒的聲音被外面的人聽見。
袁樹新開門進來,“怎麼了?”
他低頭看見地下被摔壞的手機,臉色微微變了變。
許晚懶得和祁父再說什麼,對袁樹新道:“袁律,我手機被這位先生摔壞了,麻煩您打電話幫我報個警吧,我需要警察來解決這件事情。”
祁父火氣未消,但看見袁樹新還是稍微冷靜了一點,“你們這個律師瘋了吧?剛才我進來要跟她說話,本來是想好好談,結果她說她在打電話讓我出去!現在一個破手機要我一千萬,這是幹什麼,敲詐勒索?”
“祁總,這部手機是很舊,但它是我丈夫五年前送我的,是千金不換的東西,你現在把它砸壞了,我問你要一千萬已經算少了。”
許晚努力讓自己鎮定。
等一會警察就會來,她根本沒有必要和祁父這種不長腦子的人發脾氣。
祁父自認為自己聽懂了,冷笑道:“這是幹什麼?你老公沒本事,五年才送你一部手機,你沒辦法只能來訛我是吧?行啊?你把褲子脫了給我睡一晚上,我考慮考慮。”
“祁總,雖然袁律的辦公室裡沒有監控,我的辦公室裡可是有的,你說的話到時候我會酌情考慮是否交給你老婆。”
“呸!少他媽在這裝,老子開玩笑呢,像你這種人,不知道和多少人上過床。”祁父在律所摔了手機也覺得理虧,“這樣吧,我賠你十萬,怎麼樣?算給你臉了吧?”
許晚懶得和祁父再多說,直接問袁樹新,“袁律,你幫我報警了嗎?如果你不報警,那我找蘇瓊姐幫我。”
袁樹新看了眼祁父,嘆了口氣,“我來報警吧!”
“這事還需要報警嗎?我不是說我賠錢了嗎?”祁父有些不爽,“一個破手機我賠得起,都講究和氣生財,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是吧?”
袁樹新在那打電話,許晚看著祁父道:“祁總,這部手機之所以對我很重要,不是我買不起好手機,而是我丈夫四年半前失蹤了,他可能永遠都無法再送我一部新手機,這部手機裡有屬於我們珍貴的回憶,你這麼砸了,別說一千萬,就算你賠我一個億,我都覺得少了。”
袁樹新在辦公室外報了警,之後又回到許晚的辦公室。
聽見許晚的話,對祁父道:“祁總,這部手機確實是許律師老公失蹤前送給她的,她也用了很多年,你就這麼摔了,我也確實幫不了你。”
“幹什麼?因為一個破手機給我演深情是不是?”祁父脾氣也上來了,“行啊,等警察來解決,咱們誰也別讓步,看警察怎麼辦!”
許晚沒有新的手機,不過現在這件事情不重要了。
正如她剛說的那樣,舊手機是蔣廷舟送給她的,裡面有不少兩個人的回憶。
如果不是男人以萊恩的身份回來了,她一定不會這麼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