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電梯裡的大燈熄滅,只有應急燈亮著,光線馬上昏暗下來。
這個酒店樓層非常高,許晚真的慌了。
徐澤謙拉她,她就自然靠到他身邊去了。
蔣廷舟的目光透過透明鏡片投向兩個人,冷得彷彿含著冰渣。
應乾一點也不慌張,強忍著笑意故意說:“抱歉啊,耽誤你們夜生活了。”
許晚臉色登時通紅,又下意識看了一眼蔣廷舟,解釋道:“不是的,我們只是……”
“這位先說,許晚說他和你不熟,你就不要打探我們的事情了。”
徐澤謙打斷許晚的話,直接挑明瞭應乾的不禮貌。
“嘖,怎麼不熟了,我和許律師老公可是認識的,而且認識好幾年了。”應乾看了眼蔣廷舟,故意說,“只是好幾年不聯繫了。”
“你也說了好幾年沒聯繫了。”
徐澤謙當然知道許晚和蔣廷舟的關係。
也知道蔣廷舟失蹤的事情。
他根本沒有認出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是蔣廷舟,想法和所有人一樣,認定蔣廷舟已經死了。
在他看來,許晚現在就是單身母親,他也是單身, 完全有權利追求她。
許晚知道萊恩就是蔣廷舟,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拿出手機道:“ 我來報警吧。”
“不用報警。”應乾趕緊阻止許晚報警,“按一下這個,酒店的人會幫我們解決的。”
他最清楚,電梯停止根本不是什麼意外。
徐澤謙道:“電梯故障,就算聯繫酒店,酒店最後也是打119。”
蔣廷舟目光抬起,落在徐澤謙的身上,開口道:“看來這電梯是打擾到你們接下來的計劃了,你這麼著急。”
即便容貌變了,男人的聲音和從前幾乎一模一樣。
尤其是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下,許晚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蔣廷舟。
不知道為何,只要聽見男人說話,她的眼眶就微微發熱。
徐澤謙看著男人:“我們素不相識,不需要向你彙報行程。”
蔣廷舟淡淡“嗯”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選擇不和許晚聯繫的人是自己,他沒有任何權利說什麼。
可,內心就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此刻,看著眼前兩個人哪怕是輕微的肢體接觸,內心強烈的佔有慾不受控制的瘋狂翻湧。
他的手死死抓著幾乎沒有什麼知覺的大腿,才把要將許晚拉到自己身邊的衝動勉強控制住。
電梯的氣氛安靜了只是片刻,大燈突然完全亮起,電梯也突然恢復了運行。
很快,電梯停在應乾按的樓層。
應乾推著蔣廷舟下電梯,徐澤謙看著二人,對許晚道:“我們也下去吧,免得電梯再出什麼問題。”
許晚看著蔣廷舟,忙不迭點頭:“好。”
她想再和蔣廷舟多說幾句話,這也正合她意。
四個人一起下了電梯。
應乾推著蔣廷舟往房間的方向走。
許晚站在原地,看著蔣廷舟坐在輪椅上的背影,內心不甘的情緒翻湧,終於忍不住開口喊道:“萊恩先生。”
應乾趕緊停住腳步。
站在一旁的徐澤謙也有些意外。
許晚什麼也顧不得,她眼睛裡只能看見蔣廷舟,問他:“我對你的公司的一個項目很感興趣,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可以跟你……單獨聊聊嗎?”
走廊裡安靜的要命。
蔣廷舟身子沒有動,只是稍稍回頭,道:“我很忙,不過現在有時間。”
男人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