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許晚按照計劃帶著禮服去公司,儘量將工作在上班時間處理完。
蔣廷舟和她約定的時間是六點半。
等到了六點,許晚開始換衣服化妝。
時間到六點二十分鐘時,她收到蔣廷舟的消息:【我的車在樓下。】
許晚提著包下樓。
她在律所門口將路邊停著的每一輛車都查看了一遍,都沒有看見哪輛車是來接自己的。
天袁律所這幾年發展的不錯,去年剛剛搬了新的辦公樓。
地點倒是離舊辦公樓不遠。
許晚站在路邊,大腦裡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從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天袁律所的舊址。
出租車很快開到。
許晚看見一輛白色阿爾法商務車停在以前蔣廷舟常停的那個位置。
她示意讓司機把車停在那裡。
出租車還沒靠過去,許晚手機一響。
是男人發來的消息:【許小姐,你遲到了。】
許晚付了車費下車,把手機放在包裡,整理了一下外套,提著裙子踩著高跟鞋走到商務車旁,輕輕敲了敲窗戶。
車門橫向打開。
早春的晚霞是柔和的暖色調,許晚站的位置正好有光照過來,白色的小香風外套和女人精緻的五官都被溫柔的霞光罩著,驚豔到讓人移不開眼。
也和車內的昏暗形成鮮明的對比。
但,男人還是板著臉重複了一遍消息上的內容,“許小姐,你遲到了。”
“萊恩先生,不是我遲到了,我你來錯地方了,去年天袁律所已經搬了辦公室,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來這裡等我。”
女人站在車下,平靜的敘述這件事情。
卻像是在無聲揭開某些真相。
男人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問:“你不上車嗎?”
“不管怎麼說是我遲到了,以萊恩先生這種身份應該很討厭別人遲到,你沒有同意,我不知道該不該上車。”
許晚說得非常認真。
男人低頭看了眼表, “上來吧,要遲到了。”
許晚彎腰上車。
整個車是被改造過的,原本中間的座椅被拆了,男人的輪椅放在那裡,只有後排的座位保留著。
許晚坐在後排,看著男人的側臉,道:“昨天的事情謝謝萊恩先生配合我。”
男人淡淡“嗯”了一聲。
許晚又問,“今晚需要我做什麼嗎?”
“簡單的晚宴,幫我推一下輪椅,接拿一下東西就好。”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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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車很快開到之前信息中說的那間私人會所。
車停在外面的停車場,服務生過來開門,由司機放下斜板保證男人的輪椅正常落地,之後,許晚便站在男人背後推著。
輪椅十分高級,推起來也不覺得累。
很快,兩人進入宴會廳,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但大家看見他以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更多是疑惑這個人是誰。
萊恩這個身份,不少人雖然知道,但真正見過他本人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男人對許晚道:“往前面走,去見那位穿棕色西裝的賀總。”
許晚認識那個人,是北城一個科技公司的老總,叫賀遠玖。
她推著男人走過去。
那位賀總看見蔣廷舟過來,馬上端著香檳過來,“萊恩先生!沒想到您真的會賞臉過來,我真的是太榮幸了。”
在場絕大多數和男人都是同行,一聽“萊恩”這個名字,紛紛圍過來打招呼遞名片。
沒有一會,許晚就收了一大把名片。
周圍的人剛剛少了一點,許晚正想推著蔣廷舟去其他地方……
“許晚?!”
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
許晚順著聲音看過去,看了數秒才辨認出叫她的人是孫佳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