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童不知道許晚在想什麼,她湊過來道:“怎麼樣?是不是心動了,我覺得現在報名參加這個什麼拍賣會還來得及,到時候你和蔣總一起去,不但能買到大鑽石,還能在遊艇上過個聖誕節,多好!”
許晚心中基本上已經確定蔣廷舟登船肯定是為了這個鑽石。
她選擇不說這件事情,笑著給出和那天一樣的答覆:“我25號有個官司要打。”
“不是可以推遲嗎?我覺得這種事情很難得哎。”季童滿臉惋惜,“要不然讓蔣總一個人去也行?就是你看不見他為了你拍某件東西頻頻舉牌的帥氣樣子,就跟電視劇一樣,尤其是報出一個誰都不敢跟的價格,最後親手將鑽石送到你手上!”
許晚看著季童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忍不住道:“其實他……確實說過24號要去參加一個什麼海上拍賣會,我本以為他是為了談工作。”
“哇!我就說,這種克數大的優質鑽石可遇不可求,以蔣總對你的感情,他肯定不會放過的。”季童一臉羨慕,“等鑽石拿回來,能不能讓我去你家看看,讓我摸摸。”
許晚和季童想得完全不一樣。
按照“物以稀為貴”,“可遇不可求”這些原則,這枚鑽石的價格絕對不會低於八位數。
大概是從小生活環境的原因,這種天價且沒有任何實質性用處的東西對她完全沒有吸引力。
晚上,蔣廷舟來接許晚下班,她坐上車本來想說鑽石的事情,男人先開口:“老婆,我媽說想你了,想讓你今天去家裡吃飯。”
“好。”
許晚算來,確實是很久沒有見凌婭了。
等轎車快開到凌婭家門口時,許晚才說:“老公,我在網上看最近有一個特大號粉鑽要拍賣,你過幾天去什麼海上拍賣會……”
“嗯,就是要拍來送你。”
蔣廷舟也不藏著掖著。
許晚看著男人,抿了抿嘴:“老公,我知道你想把好東西都送給我,但是我在網上看了一下評論,說之前差不多克數的都是上億,這次價格也不會低,我覺得這些錢用在你的公司上,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既然你看了,那你應該也知道,這種有色且克數大,淨度高的鑽石十分難得,多少年也不一定有一顆。”蔣廷舟放慢車速,伸手拉住許晚的手,“既然遇見了,我就一定要拍下來送給你。”
許晚忍不住道:“可是,如果也有人和你一樣的想法,那會不會……”
此時,車已經開進了凌婭的小區。
蔣廷舟看著身邊的女人,“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我把這枚鑽戒讓給他,你怎麼想?”
“我覺得可以接受啊,畢竟這麼多錢……”
“你不覺得委屈嗎?”
蔣廷舟打斷女人的話,反過來詢問她。
許晚微微納罕:“委屈?當然不會。”
蔣廷舟把車停在車位上,手指攀上女人纖細白皙的脖頸,“可是我替你委屈,你和我結婚到現在有半年的時間了, 我付出的太少了,甚至都沒有在公開場合正式介紹過你,不能因為你不計較,我就不做,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其實我覺得這樣很好,我想靠自己變得耀眼,而不是靠你。”
許晚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她靠著自己的努力擁有了好的學歷,好的工作。
不希望因為嫁給蔣廷舟,讓別人否定她的努力。
“那等我把鑽石拍下來送你,你可以不戴,但我不能不送。”蔣廷舟傾身吻了吻女人的唇,“走吧,別餓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