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趕緊拒絕,“不用,導購幫我介紹就行,她肯定是對商品最瞭解的。”
“商品可能她比較瞭解,不過商務男性喜歡什麼樣的手錶,我很瞭解。”安雲雅笑道。
孫佳怡也跟著說:“對啊,她的眼光可好了, 你讓她給你介紹吧,提成算導購的。”
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表現得很熱情客氣,可許晚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許晚還是堅決拒絕,“就讓導購給我介紹吧,不麻煩你了。”
“不麻煩啊。”孫佳怡馬上說。
安雲雅看許晚確實不願意,才說:“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還是很高興認識你,許律師。”
導購開始給許晚介紹表。
這期間,孫佳怡隨便選了一塊女表便離開。
在導購的認真介紹下,許晚最終選擇了一款更酷一些的名匠系列腕錶,皮質錶帶,價格直逼三萬,雖然比她的預算高出一些,不過她覺得這款更適合蔣廷舟。
結賬後,許晚看著幾乎見底的存款,卻不覺得難受。
這段時間蔣廷舟為她做了太多了,她這塊手錶的錢根本不算什麼。
許晚提著手錶路過一家店時,正好撞上從裡面出來的孫佳怡和安雲雅。
“好巧啊。”孫佳怡趕緊和許晚打招呼,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提袋上,“買了?買的哪個?多少錢的?”
“是導購介紹的一款名匠系列機械錶,差不多三萬塊,我覺得很好看。”許晚道。
孫佳怡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突然問,“對了,你老公是做什麼工作的啊,都說手錶是男人第二張臉,他要是位高權重,戴個兩三萬的表也太寒酸了。”
許晚有些煩孫佳怡,拒絕告訴她更多信息,“我就是普通人,買不起什麼名錶。”
孫佳怡不依不饒,“是嗎?雲雅姐的朋友過幾天過生日,她給朋友也買了個生日禮物,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
“看看吧。”孫佳怡說著,自顧自從安雲雅手裡拿過手提袋,打開盒子,直接將裡面一隻漂亮的腕錶展示出來,“知道這是什麼品牌嗎?是江詩丹頓,最頂級的手錶品牌之一,這一款是收藏限定款,價格六百二十七萬。”
許晚並不太懂表,也看不出個名堂。
作為尊重, 她仔仔細細看了一下面前的手錶,不卑不亢道:“手錶很好看,不過既然這麼貴,就趕緊收起來吧,萬一沒拿穩摔了怎麼辦?畢竟是限量款。”
安雲雅突然開口:“許律師,我那個朋友的生日是8月22日,你知道你丈夫的生日是幾號?”
蔣廷舟的生日也是8月22日。
不過許晚沒有說。
她已經隱隱覺得安雲雅這個人有點奇怪了。
她們明明是不認識的兩個人,這個女人好像處處在跟她比什麼似的。
剛才雖說是孫佳怡要展示表,可這表明明就是安雲雅買的,如果不是安雲雅授意,她也不可能這麼做。
“這和你沒什麼關係吧。”許晚道,“我要先走了。”
安雲雅也不攔著她,只是慢悠悠道:“沒事,我就是好奇,萬一我的朋友和你的丈夫是同一個人,他同時收到我們兩個的禮物,會更喜歡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