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情,許晚之前認真想過,昏迷之前的事情她雖然不記得。
不過她的衣服依舊整齊,說明錦頎父親沒有從她這裡佔到什麼便宜。
“她幫了你,不僅僅是現在治療的所有費用,包括她長大後所有上學的費用,都由我們來出。”
蔣廷舟已經把這件事情計劃好了。
“這件事情我之前已經答應她了。”
許晚心中十分感動,沒想到蔣廷舟和她想到一起了。
“對了,晚晚,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你。”蔣廷舟看著面前的女人,用非常認真的語氣道,“這個世界上壞人很多,我會盡我所有的努力保護好你,但是萬一,我是說萬一,你真的遇見了一些事情,對方起了歹念,那你要記住一件事情。”
“你說。”
“你一定要以生命為重,現在不是古代,沒有清白這個詞,如果真的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能活著回到我身邊。”
蔣廷舟手掌摸索著扣著女人的後腦,將她的臉推向自己,吻了上去。
他的傷還沒有好,吻得也十分溫柔克制。
許晚眼眶溼潤。
她突然就想起小時候,陰宜鎮上關於她母親的謠言。
當時她母親明明只是為了賺更多的錢,才去當住家保姆,卻被父親的牌友說成給男僱主當情人。
父親因為這件事情沒有少打母親。
許晚看著蔣廷舟,很認真的問:“那如果我真的沒有清白了怎麼辦?”
“我只要你活著回到我身邊,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蔣廷舟不願意說的是,關於許晚這件事情,他想到都是後怕。
錦頎父親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都沒有下死手。
如果遇見某個亡命徒,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許晚輕輕點頭:“你放心,我以後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你,也不會再讓自己出事的。”
蔣廷舟的手機響起來。
許晚看蔣廷舟拿起手機後表情遲疑了一下,她馬上站起身道:“你先忙,我去看看小錦頎。”
她以為是蔣廷舟工作上的電話。
現在她已經知道男人的身份,在他痊癒前她不會提這件事情,也不會讓他覺得為難。
許晚轉身出了病房。
蔣廷舟屏幕上顯示的是安雲雅的名字。
他接通電話後,安雲雅焦急的聲音馬上從電話那邊傳來,“蔣大哥,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你,你沒事吧?”
安雲雅故意這麼說。
她只是通過聖合醫院的人知道了蔣廷舟受傷,以及入院時間。
至於他為什麼受傷,傷得多重,並不是非常清楚。
“誰告訴你的。”
蔣廷舟直奔主題。
身為天蔚集團總裁,他受傷的事情做了嚴格的保密,給他做手術的醫生,負責照顧的護士,以及相關人員都做了囑咐。
安雲雅已經猜到他會這麼問,馬上說出早就想好的回答:“是孫佳怡告訴我的,她上週在醫院遇見了你太太,好像是你太太告訴她的。”
“我太太不會說。”蔣廷舟道。
聽見男人語氣篤定,安雲雅心裡非常不爽,直接問:“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真的瞭解她嗎?”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瞭解我太太?”蔣廷舟不想和安雲雅說話, “沒事我就掛了。”
安雲雅怕他掛電話,質問:“如果你瞭解她,相信她,你為什麼不告訴她你的身份,為什麼不告訴她你是名律師,是天蔚總裁?你不就是怕她知道後會改變態度,會分你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