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馬上把轎車切到倒車,然轎車倒了幾米後,很快掛成空檔,在確定轎車停穩後才掛上停車擋,熄火,拉手剎!
整個過程前後不過幾秒鐘而已!
許晚被嚇得呆坐在座椅上。
蔣廷舟先為許晚解開安全帶,道:“先下車,然後你打120,我打110。”
“啊,好。”
許晚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下車。
她也會開車,知道以當時的車速,按理來說是完全可以剎住的, 為什麼就直直撞了上去?
不過現在不是回顧的時候,她拿出手機先打電話。
10分鐘後,120和110都到了。
蔣廷舟向警察說明情況時,許晚才知道,轎車的剎車居然失靈了!
幸虧是在地下車庫出事,如果真的到了路上才發現,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醫生把安雲雅拉到移動床上,又推到救護車上,對許晚和蔣廷舟道:“你們得有一個人跟我們來醫院,墊付一下醫藥費。”
“我去。”
蔣廷舟先說。
“我和你一起去吧。”
許晚覺得出事時他們在一起,就該一起承擔。
蔣廷舟看著女人寫滿擔憂的臉,張開雙臂抱了抱她,“沒事的,車被人動過手腳,不怪我們,你乖乖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許晚點了點頭,只能同意。
蔣廷舟坐著120離開。
去醫院的路上,安雲雅一直在昏迷狀態,醫生在給安雲雅檢查身體。
快到醫院時,蔣廷舟才問:“醫生,她情況怎麼樣?”
“目前昏迷了,左臂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具體傷重程度還要拍X光片看,不過這種程度,至少要三個月到半年才能恢復。”醫生知道蔣廷舟是肇事司機,安慰他,“不過你放心,死肯定死不了,胳膊骨折很快也能恢復好。”
蔣廷舟默了默,道:“她是一名剛歸國的臨床醫學博士,如果她是外科醫生的話,手傷到這個程度,對她的事業有影響嗎?”
“同行啊?”醫生有些意外,又看了看傷口,露出遺憾的表情,“看恢復情況,如果恢復的不好恐怕很難,不過受過這樣的傷,多多少少還是有影響的。”
蔣廷舟表情嚴肅。
他已經在懷疑,一切並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做局,給他下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醫院。
醫生把安雲雅推進急診室,蔣廷舟則去為她辦住院,交住院費。
等一切辦好,他拿起手機給寧航打電話:“去查查安氏藥業公司經營情況,有沒有什麼問題。”
電話掛斷,蔣廷舟又把安雲雅父母的電話告訴醫院,讓醫院通知二老過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安雲雅的母親肖銀蘭先跑了過來。
女人穿得非常漂亮,連妝都化得很精緻,似乎不是匆忙跑來,而是精心打扮。
肖銀蘭衝到蔣廷舟面前,問:“廷舟,我怎麼回事?我下午出門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肖阿姨,我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在我的車路過時安小姐又正好摔倒,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報警了,警察會查出是誰在我的車上動了手腳,會給安家一個交代。”
蔣廷舟表情淡定,說話也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聽不出半點關心的情緒。
肖銀蘭明顯不高興:“廷舟,你和小雅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我相信你肯定不會開車撞她,但是她現在出事了,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
蔣廷舟平淡道:“我和安小姐一起長大,是因為那是安家和蔣家關係好,出事後,我跟著救護車來醫院,又交了住院費,該做的已經都做了。”
“你……”肖銀蘭氣得要死,“我之前就聽小雅說,你娶了個有案底家庭的女兒,現在跟變了個人一樣,我之前還不信,沒想到真的是這樣!”
她這麼說許晚,蔣廷舟的表情終於冷了下來,嚴肅道:“肖阿姨,我蔣廷舟怎麼做事,輪不到別人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