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廷舟把電話掛斷,許晚才敏感道:“是不是安小姐傷得很重?”
“還好,以安家的財力,應該很快她就可以恢復如初,沒什麼影響。”
蔣廷舟回答的很隨意。
許晚還是不放心,“不管怎麼說,確實是我們撞得她,你們兩家又交好,如果你需要去看她給我說一聲就好,我不會介意的。”
蔣廷舟彎了彎唇角,彎腰直接將女人抱起來。
“啊!你幹嘛!”
許晚雙腳突然離地,嚇了一跳。
“就是想抱抱你。”
蔣廷舟就這麼抱著許晚往臥室走,一直到臥室裡也不撒手,而是坐在床上,將女人摟在懷裡問,“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婚紗照拍了。”
“那就選個週末吧?一天時間夠嗎?”
在許晚看來,拍婚紗照就是在照相館裡,或者找個小公園擺擺造型,換幾套衣服就好。
“我覺得……不太夠,畢竟一輩子只有一次,應該照得漂亮一些,可以去國外漂亮的景點,比如海島,或者歐洲古堡。”
蔣廷舟提議。
他對這些事情沒什麼經驗,不過身邊也有朋友結婚,婚紗照,婚禮,一般都會選這些地方。
“要去那麼遠嗎?”許晚納罕。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特色,馬爾代夫的海灘水清沙幼,古堡有時間沉澱下來的神秘莊重,相比之下,隨處可見的公園或者室內佈景有些單調。”
蔣廷舟目光描過女人的五官,“我太太這麼好看,當然要選在風景好的地方,才能體現出美感。”
不管是去海島,還是去歐洲,絕對不是一兩天能回來的。
許晚不想讓蔣廷舟失望,圈著男人提議:“能不能再過一陣子?我之前流產剛休息兩週,再請假拍婚紗照,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合夥人,我天天請假,同事們會覺得我們在搞特權。”
許晚拿到今天這個崗位全憑自己努力,她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讓別人否定自己。
“好。”
蔣廷舟也不勉強。
兩個人還在親暱時,蔣廷舟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屏幕上依舊寫著【肖銀蘭】的名字。
以高寒的辦事能力肯定把話帶到了,肖銀蘭還是這麼不依不饒打電話,肯定是無視高寒了。
許晚也看見屏幕上的名字,猜到這是安雲雅的母親,道:“你接吧,我去洗個澡。”
她為了讓蔣廷舟安心接電話,主動把空間讓給他一個人。
許晚離開後,蔣廷舟才把電話接起來。
“蔣廷舟!你還知道接我電話?我以為你真的是要眼睜睜看著小雅去死!”
電話一接通,肖銀蘭的聲音便從電話那端傳來,帶著濃濃的哭腔。
蔣廷舟很不喜歡處理這樣的事情,他擰著眉頭,用冷淡的聲音道:“肖阿姨,安家如果需要賠償,和我的律師談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是我的車撞了她,只要你們提出的要求合理,我都會答應。”
他的態度不帶任何感情,彷彿是在談生意。
肖銀蘭則和他完全不同,氣得發抖,“賠償?如果小雅只是普通的骨折,我們可以什麼賠償都不要,我們安家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錢和你們家傷了和氣,可是現在不是這樣!小雅的病已經不是骨折這麼簡單了!”
蔣廷舟問:“安小姐怎麼了?”
“她剛剛醒了,但是失憶了!”肖銀蘭聲音顫抖,“不,準確的說只是丟失了一部分記憶,或者是記憶錯亂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能不能求你馬上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