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
STAR WHITE？
白星？
許晚在心裡想了一遍，基本上確定齊白雪口中的這個名為SW的設計師就是白星了。
不過她沒急著說，而是詢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身上這件是假貨？”
“這還用證明嗎？假的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齊白雪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剛說布料，手工，都是隨口胡說的。
她看這件衣服，真看不出什麼大問題，又不相信許晚能穿到這件衣服。
許晚以前只覺得齊白雪喜歡被人關注，卻沒想到剛畢業一年，她就變成了這樣。
齊白雪之所以這麼針對許晚，不過是她大學真情實感喜歡過顧清。
而那時候無論她如何高調出現在顧清身邊，顧清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誰主張，誰舉證，你如果這麼在意，就努力證明一下這件衣服是假的吧。”
許晚白天化妝已經麻煩白星了，不想為了給齊白雪證明什麼，還特地打擾她。
“算了，大家同學一場就不掃興了。”齊白雪一邊往座位上走，一邊說，“其實大家都知道你家的條件，而且本科畢業進不了大所，普通律所實習律師的工資我們也知道，你也不用這樣打腫臉充胖子。”
她嘴上說不掃興，話裡話外已經讓許晚丟盡面子。
許晚終於決定反擊。
“普通律所？天袁律所在你眼裡都是普通律所嗎？”許晚仰頭看著齊白雪，用平淡的語氣道，“那齊同學的眼光還真的是高？恐怕研究生畢業要直接去國外找工作了吧？”
“你在天袁上班？天袁不是出了名的卡學歷？你連面試資格都沒有吧？”
齊白雪眯著眼睛，沒往下說，但語氣裡已經透出她的猜測。
有人替許晚說話：“齊白雪，許晚大四就拿到天袁的OFFER了，我以為全班都知道呢。”
“我大學時幫家教僱主打了離婚官司，也搞定了幾次調解，憑著這些天袁律所破格錄取了我。”許晚繼續說，“齊白雪，如果你遇見老公出軌之類的問題可以來找我，諮詢費我給你打折。”
周圍同學雖然不說話，卻對許晚露出驚訝的表情。
上學時，許晚給大家的印象很少，她永遠只有三四件衣服，洗的發白了依然在穿。
除了上課就是打工，班級活動很少參加。
齊白雪那時沒事就愛說她，從不見她還口。
畢業不過一年，她好像變了不少。
齊白雪被懟的有些說不上話。
許晚繼續說：“對了，我確實不太會打扮自己，我身上這件衣服的設計師叫白星，她為了讓我更好的展現這件衣服，上午來我家幫我化的妝。”
“你……”
“如果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她，你沒有號碼的話，我這裡有。”
許晚一字一句，懟的齊白雪無話可說。
天袁律所。
白星設計的衣服。
這一切的光環，讓齊白雪恨得牙癢癢。
別人都說法學本科畢業沒出路，為什麼許晚會混的這麼好？
眼看著好短短的同學會場面僵住時，一個人推門進入包廂。
那人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不好意思，事情有點棘手，現在才處理完。”
大部分同學看見進來的這位都一臉懵逼。
好巧不巧，進來的男人是顧清。
一屋子裡，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許晚身上。
齊白雪先開口打破了包廂的安靜，“顧學長？”
即便她開了口，顧清依然只看著許晚一個人，張了好幾次嘴，才努力擠出四個字，“許晚，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