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彥裡口中的凌阿姨,就是蔣廷舟的母親。
也是許晚認識的那個凌婭阿姨。
只是因為一些巧合,蔣廷舟並不知道許晚認識凌婭。
蔣廷舟表情嚴肅,冷聲道:“再說吧,不是說前三個月是危險期,等這段時間過了,我會給她說的。”
蘇子遇聳了聳肩,“我不理解,這事有什麼好瞞著的,你告訴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女人,你是身家千億的總裁,她們都會為你瘋狂,沒有例外。”
“如果你母親為了保護你,殺死了天天家暴嗜酒賭博的父親,為此坐牢十三年,而有一個人卻告訴你,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她殺人了, 她就該坐牢,你會怎麼想?你會因為他是億萬富翁而原諒他嗎?”
蔣廷舟看著蘇子遇,平靜陳述了這個事實。
蘇子遇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關乎父母的事情,他也說不好。
三個人站在一起聊天時,護士陪著檢查完的許晚走過來。
“蔣先生,您太太和寶寶的情況都非常健康,後續注意事項我給蔣太太說過了,該服用的藥品也開好了,只要每天服藥,定期過來做檢查,等八週左右建檔的時候,具體檢查時間我們都會寫好。”
護士恭恭敬敬把情況給蔣廷舟說了一遍。
蔣廷舟聽完拉著許晚道:“累嗎?開個病房休息一下?”
許晚愣了幾秒,馬上說:“不累,這前後半個小時都不到,怎麼會累。”
蔣廷舟道:“但從現在開始就要多注意。”
蘇子遇“嘖嘖”搖頭,對一旁的宮彥裡說:“哥,你這有牙科嗎?我突然覺得牙疼。”
宮彥裡白他一眼:“我的建議是哪顆疼就拔哪顆,要是不太確定就都拔了。”
“哎,你們一個有未婚妻,一個有老婆,怎麼不同情一下我這個單身人士啊!”蘇子遇小聲抱怨,“一個個怎麼當哥哥的,不懂尊老愛幼。”
宮彥裡不理他,對許晚說:“許律師,之後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來我們醫院,不僅僅是做孕檢,覺得身體不舒服也可以來,我們這24小時都有專業醫生值班,會第一時間為你看病。”
“謝謝宮醫生。”
許晚覺得慶幸,慶幸嫁給蔣廷舟,一切別人看來辛苦的事情,都變得非常便利。
可她心中某一塊地方,總是因為那束花,那張卡片感覺到不安。
騙她的人,真的是蔣廷舟嗎?
可許晚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蔣廷舟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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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
自從許晚買車後,她基本上都是自己開車上班。
可今天蔣廷舟堅持要送她。
“如果我有事,我會讓呂為送你,不管怎麼說,懷孕期間你只負責坐車就好。”
蔣廷舟難得在一件事情上態度這麼強硬。
許晚拗不過他也只能同意。
她到辦公室時,凌婭已經把這周的花送了過來。
是幾束漂亮的紫紅色繡球花,每一束開得都十分飽滿,插在花瓶裡,光是看著都能讓人心情變好。
許晚也沒有太多時間欣賞花,馬上開始整理唐璐官司的證據。
唐璐老公目前依然拒絕離婚,每天都在唐璐家門口給她認錯。
不過這次唐璐態度堅決,一定要離婚。
許晚一直忙到中午,下樓本來想隨便買個午餐,不遠處有人喊她。
“許晚。”
許晚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安雲雅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笑道:“許律師,有時間嗎?我想和你簡單聊聊。”
“抱歉,我馬上要去上班。”
許晚馬上拒絕。
她和安雲雅明明並不熟悉,卻總覺得她來者不善。
安雲雅笑道:“正好,我也要趕飛機,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許晚有些猶豫。
看見她遲疑,安雲雅又補充了一句:“不用這麼提防我,我不過是看你被矇在鼓裡太可憐了,想告訴你一些真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