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心中微動，但很快又冷靜下來，“不用來，我和她已經沒有可能性了。”
“說什麼呢？”
“媽，從你那天在她家門口罵她和她家人，而我卻站在你身後什麼都沒說開始，我和她其實已經沒有任何可能性了。”
顧清心裡太明白了。
他內心為那天的行為檢討過，覆盤過太多次。
也許哪怕他出來說一句，他們的故事都不一樣。
曹亞庭完全不覺得自己兒子和許晚不可能，在她看來，顧家幾億資產，顧清想娶許晚那不是張張口的事情？
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反正這事你也急不得，等她和蔣總分手，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你去安慰她，肯定有機會。”
顧清不想盼著別人分手，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先去上班了。”
他開車出門。
看見路上有一對年輕的情侶牽著走在人行道上，那女孩長髮又黑又直，很像學生時代的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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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蔣廷舟都會待在天袁律所。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許晚的丈夫，可許晚午飯也不想和他一起吃。
早早去外面餐廳買了一份套餐，趕在午休結束前才回來。
她最近手裡最重要的案子就是唐璐案件的一審。
因為車禍，案件會有一些和刑事有關的法條，許晚並不是特別熟悉，所以只能花更多時間整理。
午飯過後，許晚剛回律所，發現蔣廷舟居然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你，你為什麼不去自己的辦公室？”
許晚注意到周圍的同事都在偷偷看這裡，臉頰變得更紅。
“我沒事做，就來看看你在忙什麼案子，看看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蔣廷舟倒是大大方方。
“不用了……”
許晚不是不想問，是在這裡問，有種被大家盯著的感覺，特別不好意思。
蔣廷舟看出她的想法，“那你在這裡問，我在這裡告訴你，和你拿著東西來我辦公室問，選一個。”
“……”
“我新的辦公室你是不是還沒見過，我帶你去參觀一下？”
蔣廷舟直接發出邀請。
許晚忙不迭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在這裡問你吧。”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許多地方禁止辦公室戀愛了，這也太尷尬了吧！
許晚深吸一口氣，開始給蔣廷舟講唐璐這個案件，“雖然我知道出了那麼嚴重的車禍，法院大概率會同意離婚，但我不想冒險，想找些更有利的法條，讓理由更充分一些。”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現在準備了哪些？把證據清單給我看一下。”
蔣廷舟也進入工作狀態。
兩個人差不多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在蔣廷舟的幫助下，許晚重新整理了一遍法條，調整了法律文書。
等所有工作搞定，也差不多兩個多小時。
當許晚從工作狀態中抽離出來，一抬頭，發現周圍圍著好多同事。
許晚嚇了一跳，“你，你們……”
一個同事開玩笑的說：“許律師，你們忙你們的，我們就是來看看大佬是怎麼提前整理法條這些的。”
蔣廷舟剛才拉了個椅子坐在許晚身邊。
現在工作結束了， 他站起身笑著回應：“再厲害的律師，遇見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也要翻書，不可能把所有法條都記在腦子裡。”
“知道大佬也不是行走的活法典我們就放心了”
律師們看工作講完了，也不在這裡當電燈泡，紛紛散去。
蔣廷舟伸了個懶腰，一邊幫許晚整理桌上的東西，一邊問：“幫了你這麼大的忙，怎麼感謝我？”
許晚撕了張便籤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遞給蔣廷舟。
蔣廷舟拿過來，看了眼，上面也沒有寫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
不過就是簡答的四個字【請你吃飯】。
蔣廷舟將手輕輕壓在許晚握筆的那隻手上，壓低聲音問：“如果我以後天天來，你打算天天跟我傳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