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雅本來不想說這件事情。
覺得丟人。
她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卻要拿婚約來壓蔣廷舟?
蔣廷舟從寬大桌子後面繞出來,邁著頎長的雙腿緩步走到安雲雅身邊,“安小姐之前交往的那幾個男明星呢?我覺得他們一定很願意和你結婚。”
安雲雅之前確實因為看電視劇,喜歡過幾個男藝人,也都通過一些資源讓他們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她以為蔣廷舟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我和他們是玩玩的!”
安雲雅也確實如此。
她這種身份,怎麼可能和一個男明星結婚?
蔣廷舟走到門口,把辦公室的門打開,平淡道:“安小姐,我還有工作,就不送你了。”
辦公室外面坐著蔣廷舟的秘書。
門打開的瞬間,幾個秘書都看了過來。
安雲雅礙於面子不可能糾纏,只能咬牙低聲道:“蔣廷舟,你可……真絕情!”
說完,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離開辦公室。
安雲雅坐電梯下樓,坐到車上時就打電話,對著那邊的人說:“你是什麼廢物,我讓你去查許晚的背景,以及蔣廷舟和許晚之間的事情,這麼長時間了,你再查不到就給我滾蛋!”
電話那邊的人趕緊說:“安小姐,您讓我查的信息,我大部分已經查到了,正想給您彙報呢。”
“說。”
“首先,許晚跟您的血型一樣,是B型RH陰性血。”
“什麼?”
安雲雅本來是背靠著轎車椅背,聽見這句話馬上坐直身體。
RH陰性血就是俗稱的熊貓血,這個血本身已經非常少了,B型RH陰性血是熊貓血中最為稀少的。
安雲雅小時候得過白血病,當初為了給她治病,安家花重金在全國尋找B型RH陰性血的人,最初要求年齡是20歲到30歲。
由於人實在太少,只能把範圍擴大到18歲到40歲。
許晚居然和她是同一個血型?
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電話那邊的人道:“近期許晚在聖合醫院做過體檢,也檢查了血型,我可以確定,她的血型確實和您一樣。”
安雲雅剛才被氣得夠嗆,現在得知這件事情,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她拿著電話問:“還有其他事情嗎?”
“根據我們的調查,蔣總剛畢業時接過一起法律援助,被告人長期遭受家暴,最後殺死了自己的丈夫,當時蔣總以蔣玄洲這個名字擔任被告人終審辯護,這名被告二審背叛無期……”
“直接說重點。”
安雲雅有些不耐煩,當初蔣廷舟去當律師,她就非常生氣。
在她眼裡,只有繼承蔣氏,成為天蔚總裁才配得上她。
男人去當律師,她也用實際行動告訴男人自己的選擇。
“這名被告人就是許晚正在坐牢的母親許平榮,當時終審最終判決是十三年,許平榮因為表現良好,陸續減刑,按理來說明年出獄,不過我查了一下,今年年底就有望出獄。”
電話那邊的人一口氣把事情說完。
安雲雅沉默了許久,問:“所以,蔣廷舟為什麼會和許晚結婚?總不能是十年前就看上她了吧?當年許晚不是才十二三歲?”
“根據我的調查,蔣廷舟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資助許晚,不過兩個人從沒有見過面,並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會突然結婚。”
電話那邊的人實話實說。
安雲雅垂下眸子,欣賞著右手的美甲,慢悠悠道:“你不是調查了很多,你猜猜?”
電話裡是長長的沉默,許久之後,對方才說:“我查了蔣總當律師時的戰績,可以說戰果累累,當年他接手的一起殺人案,最終被告被判為正當防衛無罪釋放,唯一結果不盡人意的就是許平榮這個案子,所以我認為……”
“認為蔣廷舟娶許晚,是覺得當年虧欠她,所以想用這種方式補償她。”
安雲雅順著男人的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