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理解唐璐。
唐璐從三歲就開始學舞蹈，她四肢頎長，身體柔軟，完全是學跳舞的好苗子。
幸虧她這幾年因為周昆沒有繼續跳舞，如果她考的是專業的舞蹈學院，現在的職業是一名舞者，那這場車禍對她來說，真的是毀滅性的打擊。
“一定可以的。”許晚低頭看著唐璐用左手艱難簽下的簽名，道，“如果這都不行，那我這個婚姻律師真的不用再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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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週一剛到律所，凌婭的花已經送到了。
主花是幾束多層瓣玫瑰，看上去像漂亮的公主裙。
許晚把花拿出來準備插到花瓶裡時，裡面掉出來一張卡片。
寫著：
【晚上有空來一下花店嗎？有點事情想麻煩你。】
許晚看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她要去法院申請代理出庭，本來不打算回來了。
凌婭難得開口找她幫忙，她也不想拒絕。
下午許晚從法院回來後，又到了花店。
“我剛不是給你講過了嗎？這麼簡單為什麼不會啊？”
“……”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要不你別上了，回來我養著你算了！”
許晚剛到花店門口，就聽見凌婭在發火。
她和凌婭見過幾次。
凌婭在她的印象裡，從來都是溫柔幹練，見過世面的女性，之前從沒有見過她發這麼大的火。
她進去才發現，凌婭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拿著一張考試卷，氣得滿眼冒火。
森森就站在她的面前，耷拉個腦袋，一個字也不敢說。
“怎麼了？”
許晚走進去。
“許律師，你可來了！”凌婭看見許晚，簡直像看見了救星，“你看看森森這次考試，真的要氣死我了！”
許晚把卷子拿過來，發現是一張做過的數學卷子，裡面錯題不少，得了九十分。
這個分數在小學生來說只能算是普通。
“這是森森的卷子？”
“是啊！全班只有他一個不是滿分就算了，他還只考了九十分！”
凌婭轉身從身後的桌子上又拿了一張卷子給許晚。
是一張語文卷子。
這張卷子滿篇看下來都是錯誤，只得了四十幾分。
“這……”
“你說說，一個小學生考試這個分數以後還怎麼辦？”
凌婭被氣得著急上火。
森森卻一臉委屈，“其他同學都會，老師就講得特別快，我根本就不懂……”
許晚一下就聽懂了，“華國小孩讀小學前大部分都會讀學前班，阿姨您之前帶著森森在國外，是不是沒有上過？”
“我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凌婭承認這件事情，“我想給他找個家教，找了兩個都沒教過小學生，講得也不好，叫你來就想問問你，你不是華國政法大畢業的，能不能介紹個家教？”
許晚看著小不點森森，只能尷尬搖頭：“抱歉，我同學要麼在讀研，要麼在工作，應該都不適合當家教，我身邊也沒這樣的人脈。”
“這樣嗎？那就算了，我再找找，主要這孩子太笨，要找個有耐心的。”
凌婭對許晚說話客客氣氣的。
“我才不笨！明明就是那幾個老師不好。”
森森站在那裡，滿臉寫著不服氣。
“森森不是笨，就是基礎差，那些同學提前把一年級的知識學過了，相當於跑步提前跑了一段路。”許晚彎腰點了下森森覺著的小嘴巴，笑著說，“你看，你嘴巴都能掛個小油瓶了，不要氣餒，這些知識很簡單，只要你掌握了，就沒問題了。”
“可是……媽媽說我笨。”
森森說話時，委屈的情緒在臉一覽無遺。
“姐姐覺得你一點也不笨。”許晚拍了拍小朋友腦袋，“那我也幫你找找吧。”
凌婭站在一旁看著，開口問：“許律師，你工作忙不忙啊？要先來給森森當幾天家教吧？錢我三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