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均注意力都在蘇子遇身上,根本沒看蔣廷舟。
他嘆了口氣,“哎,也不是我不想離婚,這不是現在國家有離婚冷靜期,要等三十天才能離,不過也快了,現在已經過去一半了,再等兩週就能離了。”
蘇子遇樂呵呵道:“等你好消息。”
很快飯菜上來。
今天的酒是蘇子遇帶來的白酒,是五十年年份的茅臺酒,價格不菲。
整頓飯,蔣廷舟和宮彥裡沒喝多少,蘇子遇也喝得少。
只有另一個蘇子遇叫來的小弟和馬均喝得最多。
蘇子遇的小弟酒量好。
等這頓飯接近尾聲時,蘇子遇小弟面色如常,馬均攤在椅子上已經快動不了了。
蘇子遇看著爛醉如泥的馬均,對蔣廷舟道:“哥,你看看,就這種人,我帶著他出去都嫌丟人,還沒我小弟懂事。”
“還有兩週,你抽空再糊弄他一次就差不多了。”蔣廷舟道。
蘇子遇愁眉苦臉,“行吧,丟人就丟這一個月了。”
飯局結束,呂為開車送蔣廷舟回家,蘇子遇則安排自己的小弟把馬均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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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廷舟到家時還不到十點。
他很快在書房裡找到了許晚。
許晚看見男人回來,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忍不住意外道:“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想你了。”
蔣廷舟走到女人身後,彎腰吻了吻女人的側臉,隨後低頭去看女人手裡在翻得書。
是一本關於刑法的書。
蔣廷舟輕輕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問:“是什麼新的案子嗎?”
“嗯……”
許晚把程雪的事情給蔣廷舟簡單說了一遍。
男人的關注點先不是在程雪這裡,而是問:“這個叫林瑜的人,一早就認識一位做職業小三的同學,並且和她的關係很好,那麼他完全具備了獨立解決父母離婚的能力,完全沒有必要來找你。”
“……他還想舉報他父親。”
“這件事情也可以找這個程雪,他父親是公職人員,如果在私生活上有汙點,可以說仕途上再無未來可言,這也算是一種報復。”蔣廷舟手壓在書上,看著許晚道,“我認為,他極有可能是專門來接近你的。”
前面男人說的煞有介事,等說最後一句話時,許晚忍不住笑道:“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他為什麼要接近我?”
“嗯……”
“是不是他喜歡程雪,目的就是為了讓程雪見到我?”
許晚先一步想到可能性。
從程雪之前的表達來看,程雪很早之前就關注過她母親的案子,並且想過用同樣極端的方法。
如果林瑜喜歡程雪的話,這麼做也算是合情合理。
蔣廷舟搖頭,“那也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吧?”
許晚看著男人的臉,從椅子上站起來,單膝跪在椅面上,雙手圈著男人的脖頸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又不是什麼絕世大美女,還能讓一個大學生看我一眼非要挖牆角?”
蔣廷舟伸手圈住女人的後腰,墨色的眸子注視著女人的雙眼,“他那麼年輕,一口一個律師姐姐。”
“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許晚探身吻了吻男人的唇,“我這個人比較古板,認準了你就不會變,什麼大學生,什麼學長都不會影響到我。”
蔣廷舟手臂用力,將許晚抱到桌子上坐著,低下頭,咬了一下女人的耳垂,帶著些不甘心道:“你提醒我了, 還有一個顧學長……”